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夺我工位?洗劫全家七零猛赶山 > 第008章 独住荒屋,深夜狼敲门

靠山屯藏在山坳里,几十户土坯房挤在一起,烟囱冒着黑烟,狗叫声从村口一路传到屯子里头。
牛车刚进村,几条土狗冲出来狂吠。
赵铁柱一脚踢开最凶那条,骂了一句。
“滚犊子,狼来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能叫。”
村民们披着棉袄出来看热闹。
一看车上坐着白净知青,脸色都不热。
有人抱着胳膊站在门口。
“又来一批吃闲饭的,队里粮仓还剩多少?”
另一个老汉吐了口旱烟。
“城里娃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春耕还得咱们养着。”
一个中年妇女看见车尾死狼,眼睛一亮。
“哎呦,路上遇狼了?谁打的?”
王大队长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雪。
“陆骁砍的。”
村民们齐刷刷看向陆骁。
陆骁站在车尾,手里拎着柴刀,衣袖上还有干血。
他没解释,也没摆功。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着证明自己。
人心就跟野兽一样,第一眼先闻味。
你越急,它越觉得你虚。
赵铁柱把死狼拖下来,扔到雪地上。
“头骨开了,刀口正。别拿城里娃那套看他。”
村民们眼神变了些。
周卫东立刻挺起胸膛,想抢话。
“当时情况很乱,我们知青都出了力,我也……”
赵铁柱回头瞪他。
“你出了啥力?给雪地压了个人印?”
村口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周卫东脸红到脖子,低头不说话。
苏清月抱着包袱下车,脚落地时晃了一下,很快站稳。
她皮肤被冷风吹得发白,眼下有淡青,腰背还是挺直。
村里几个年轻后生多看了她几眼。
一个穿羊皮袄的青年吹了声口哨。
“城里姑娘还挺俊。”
苏清月抬眼看过去,眼神冷硬。
“看够了就把眼珠子收回去。”
那青年脸上挂不住。
李寡妇正好从旁边走来,手里拎着半捆柴,脚上是一双破棉鞋,裤脚冻得发硬。
李寡妇冲那青年啐了一口。
“刘二狗,少在这丢人,见个姑娘就挪不动腿,你娘知道又得拿擀面杖抽你。”
村民又笑。
王大队长不耐烦地挥手。
“都散了!知青点漏风,今儿先凑合住,明早开会分活!”
知青点在村西头,三间土坯房,窗纸破了好几处,门板关上还漏风。
男知青一间,女知青一间,还有一间偏屋堆杂物。
周卫东一进屋就炸了。
“这也能住人?炕都塌了一半!”
王大队长站在门口,搓了搓冻僵的手。
“能住。去年还住过七个人,没死。”
圆脸女知青又要哭。
苏清月放下包袱,撸起袖子去堵窗缝。
“哭没用,先把风堵上。”
陆骁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手上已经磨破了皮,却没喊一声。
王大队长清点屋子,最后看向陆骁。
“男知青屋挤不下,你住后头那间小仓房,挨着山脚,破是破点,能生火。”
周卫东一听,立刻幸灾乐祸。
“呦,英雄住破屋,挺配。”
陆骁没搭理他。
王大队长有些过意不去。
“陆骁,今晚先委屈,明儿我让人给你补窗纸。”
陆骁背起行李。
“不委屈,有门就行。”
赵铁柱咬着烟斗,盯着他。
“那屋后头就是林子,夜里别乱出门。”
陆骁点头。
“狼要是敲门,我让它先报户口。”
赵铁柱哼了一声。
“贫嘴能活命也行。”
小仓房离知青点有二十来步,屋顶压着厚雪,门轴一推就响。
屋里只有一铺土炕,一个缺腿木桌,墙角堆着发霉稻草。
窗户破了半边,风直往里灌。
陆骁关上门,仔细听了听外头动静。
没人跟来。
好地方。
偏,破,没人愿意靠近。
正适合他用空间。
陆骁先把门栓插上,又用破桌顶住门。
意念一动,他进了山神猎图。
空间里依旧是一亩黑土地,泉眼边凝着浅浅灵液。
从陆建国家搬来的棉被、衣柜、粮票、肉票、自行车,都安安静静堆在角落。
陆骁拿出两床新棉被,又取了半块猪肉和一小袋棒子面。
想了想,他又把猪肉放回去。
刚到第一晚,不能让肉味飘出去。
他只拿出棉被、火柴、半捆劈好的柴。
这些东西能解释。
猪肉不能。
陆骁退出空间,开始收拾屋子。
破稻草全扔到墙角,炕面扫净,窗缝用旧布堵住,再从空间取出一块木板压上。
炉膛里塞柴,点火。
火苗起来,屋里总算有了热气。
他坐在炕沿,打开帆布包,拿出那张知青证和八百块钱,又重新藏进空间。
钱不能放身上。
票也不能露。
陆骁心里继续盘算。
明天开始,先摸清靠山屯的粮食、人脉、猎户、山路。
王大队长能处,但他代表生产队。
赵铁柱是猎户,能带路,但鼻子太灵,得防着灵泉味。
苏清月有韧性,可以帮一把,但不能白给。
周卫东会坏事,得盯紧。
还有村口那些爪印。
陆骁皱了皱眉。
狼群到村口不是小事。
它们不是路过,是踩点。
这意味着靠山屯附近,已经被盯上了。
半夜,外头风雪更紧。
陆骁刚躺下,屋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风。
是爪子刮木头。
陆骁睁开眼,手已经摸到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