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夺我工位?洗劫全家七零猛赶山 > 第010章 连环套,深夜套住个大的

李寡妇家在村东头,院墙矮,柴门歪着。
一进院子,血腥味就扑出来。
三只鸡死在鸡窝边,脖子被咬断,血洒在雪上,半只鸡被拖到墙角,只剩骨头和毛。
李寡妇站在院里,手里攥着烧火棍,三个孩子缩在门后。
她头发用布条绑着,脸被风刮得发红,腰身瘦,却站得稳。
李寡妇看见王大队长,眼眶红了,嘴上还是硬。
“队长,你得给我个准话,这东西今晚还来不来?我家就剩这几只鸡,下蛋给娃补口的。”
王大队长脸色难看。
“铁柱,你看看。”
赵铁柱蹲下查爪印,伸手摸了摸血。
“不是狼,是黄皮子,个头不小。胆子肥,白天边上还敢来。”
村民们松了口气。
黄皮子总比狼好。
陆骁却没有放松。
他蹲在墙根看了看。
爪印很乱,但其中有两道拖痕不对。
黄皮子咬鸡,拖拽轻,不会压出这么深的沟。
这里至少来过两种东西。
黄皮子是明面上的,后面还有更大的。
赵铁柱看了陆骁一眼。
“小子,看出啥了?”
陆骁没有全说。
第一天进屯,不能把老猎户的脸压下去。
他指了指墙根。
“黄皮子从这进,叼鸡往那边走。今晚下套,能逮。”
赵铁柱点头。
“眼不瞎。”
李寡妇听见能逮,立刻上前。
“铁柱兄弟,帮嫂子下个套吧,我没啥好东西,回头给你缝双鞋垫。”
赵铁柱看向陆骁。
“你来。”
周围村民一愣。
赵铁柱让新来的知青下套?
陆骁也明白,这是试他。
他心里迅速过了一遍。
黄皮子狡,鼻子灵,不能用生人味太重的东西。
绳套要小,位置得卡在回路上。
但墙外那道大拖痕得另做准备。
陆骁抬头看向李寡妇。
“嫂子,有鸡血、破筛子、细铁丝吗?”
李寡妇立刻往屋里跑。
“有!等着!”
赵铁柱咬着烟斗看他。
“还要啥?”
陆骁看向院角。
“灶灰,破布,再来半截木桩。”
王大队长凑过来。
“你小子真会?”
陆骁开始卷袖子。
“不会也得会,黄皮子不讲客气。”
李寡妇很快把东西拿来。
陆骁先用灶灰搓手,压住人味,再把鸡血抹在破筛子边缘,细铁丝做活套,卡在墙根一处窄缝。
他动作不快,却稳。
赵铁柱越看越沉默。
这不是听老师傅讲几句能学会的。
陆骁又在墙外十几步处,借灌木做了第二个套。
赵铁柱皱眉。
“黄皮子走不了那么远。”
陆骁拍了拍手上的灰。
“万一它饭量大呢。”
赵铁柱盯着他。
陆骁没接。
有些话不必说透。
如果今晚只有黄皮子,第一道套够用。
如果后头那东西再来,第二道能给个信。
李寡妇看着陆骁忙完,转身从屋里端出一碗热水。
“陆知青,喝口热的。”
陆骁接过。
“谢嫂子。”
李寡妇看着他袖口磨破的地方,又看了看院里死鸡。
“昨晚是你砍的狼吧?以后有啥针线活,拿来嫂子给你补,不收你东西。”
陆骁喝了口热水。
“那不行。针线也费眼,回头我拿皮毛换。”
李寡妇愣了一下,低头搓了搓手。
“你这孩子,规矩。”
王大队长在旁边听着,心里更满意。
不白拿寡妇东西,这人品不差。
回去路上,赵铁柱没有急着走,反而跟陆骁并肩。
赵铁柱把烟斗递过去。
“抽不?”
陆骁摇头。
“不抽,容易暴露位置。”
赵铁柱脚步一停。
这话是猎人的话。
他抬起少了无名指的左手,晃了晃。
“看见没?熊咬的。那年我没注意风向,烟味飘过去,黑瞎子从背后扑来,手指没了。”
陆骁看着那只手。
“能活着回来,已经厉害。”
赵铁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你小子会说人话,就是不常说。”
两人走到知青点门口,周卫东正抱着柴火往屋里挪。
他看见陆骁空手回来,立刻阴阳怪气。
“跟猎户出去一趟,也没见带肉回来。不会就会摆架子吧?”
陆骁看了看他怀里的柴。
“你这柴抱得不错,适合长期发展。”
周卫东没听懂。
旁边男知青憋笑。
苏清月正从井边提水回来,木桶很重,她手上缠的布渗出血点。
陆骁看见了,眉头微动。
苏清月不看他,硬把水桶提到门口。
周卫东立刻凑过去。
“苏清月,我帮你提吧,你把昨天那半袋玉米面借我点,我烧鸡没了。”
苏清月把水桶放下,冷冷看着他。
“死开。”
周卫东脸色难看。
“大家都是知青,互相帮助怎么了?”
陆骁走过去,拎起水桶,直接放进女知青屋门内。
苏清月抬头看他。
“我没让你帮。”
陆骁从兜里掏出一小包兔皮包着的冻油渣,放在门槛上。
“昨晚围巾的钱,先付利息。”
苏清月看着油渣,没有伸手。
“我不占便宜。”
陆骁把围巾解下来,递回去。
“那我占你便宜?这围巾救了我半晚上,油渣抵租金,账清。”
苏清月沉默片刻,拿起油渣。
“下次提前说。”
陆骁点头。
“下次写欠条,盖狼爪印。”
圆脸女知青噗嗤笑了。
苏清月瞪了她一眼,把门关上。
赵铁柱站在不远处,看完这一幕,啧了一声。
“你小子嘴欠归嘴欠,心不坏。”
陆骁没接话。
心不坏不等于烂好人。
他帮苏清月,是因为她有骨气,能还账。
帮李寡妇,是因为她守规矩,也因为她家院子靠东口,能当早期警戒点。
在这地方,善意也得有用。
赵铁柱忽然收起玩笑,压低声音。
“明早跟我进浅山,我教你认路。你要真有胆子,以后跟我当副猎手,饿不死。”
陆骁看着远处白山。
“成。”
赵铁柱点头,转身离开。
夜里,李寡妇家方向忽然响起一阵铜盆敲击声。
紧接着,有孩子哭喊。
“套住了!娘!套住个大的!”
陆骁推门出去,赵铁柱也从远处冲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往村东跑。
雪地里,第二道套绷得笔直。
灌木后头,一双凶眼正在黑暗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