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孕肚上门,冷戾首辅抱她入怀 > 第5章 谁说本首辅绝嗣?你找死!

书房内。
红烛摇曳。
裴无咎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本兵书,眼神却有些涣散。
整整半个时辰,他连一页书都没有翻动。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虞听晚临走前那句嚣张的“你就等着当爹吧”。
还有那一晚,在破庙黑暗中的温存……
“主子,您唤老奴?”
顾嬷嬷掀开门帘,恭敬地走了进来。
顾嬷嬷是府内的内管家,也是裴无咎生母留下的旧人,忠心无二。
裴无咎回过神,强行压下脸上的不自然,干咳了一声。
“顾嬷嬷,府里今日带回来一个女子。”
顾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自家这位不近女色、杀伐果断的主子,居然主动带了女人回府?
“主子打算如何安置?可要安排在主院伺候?”
“胡闹!”
裴无咎脸色一板,声音有些冷硬。
“不过是个形迹可疑的嫌疑人罢了,本辅带她回来,是为了监视她。”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装作冷酷无情的样子。
“把她安排在府里最偏僻、最荒凉的听竹轩。”
“派人严加看守,没有本辅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听竹轩半步。”
“更不许她……在府里惹事生非。”
顾嬷嬷瞅着自家主子那微微发红的耳尖,心里跟明镜似的。
嫌疑人?
若是真要审问嫌疑人,直接丢进首辅府的地牢便是。
何须特意带进府里,还妥善安置在听竹轩?
听竹轩虽然偏僻,但环境清幽,最适合静养。
“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安排。”
顾嬷嬷憋着笑,躬身退了出去。
顾嬷嬷刚走,青风便从阴影里闪了出来。
他凑到裴无咎身边,自作聪明地压低了声音。
“主子,属下有一事不解。”
裴无咎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说。”
青风咽了口唾沫,一脸神秘。
“主子,您身中枯荣蛊,绝嗣之事天下皆知。”
“那虞听晚挺着个大肚子找上门,肚子里定然是个野种。”
“为了咱们首辅府的声誉,属下要不要……悄悄去弄一碗堕胎药?”
青风一边说着,还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咱们可不能让这野种,坏了主子一世英名啊。”
他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能得到主子的赏识。
毕竟,首辅大人向来不容沙子。
然而。
话音未落。
整个书房的空气瞬间凝固。
裴无咎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刹那间黑得像锅底。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排山倒海般压向青风。
“堕胎药?”
裴无咎的声音低沉,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本辅的……嫌疑人?”
“主子,属下也是为了您……”
嘭!
不等青风把话说完,裴无咎直接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青风的屁股上。
强大的气劲爆发。
青风整个人宛如一颗炮弹,直接撞碎了书房的木窗,飞进了院子里的泥地里。
“哎哟!我的屁股!”
青风在泥地里打了个滚,疼得龇牙咧嘴。
书房内,传来裴无咎咬牙切齿的怒吼。
“青风,你若是再敢动那女人肚子里……咳,再敢动她一下。”
“本辅就扒了你的皮,送你去扫马厩!”
青风捂着屁股,欲哭无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为主子排忧解难,怎么还挨了一脚?
“主子……您不是绝嗣吗?”
青风在心里委屈地嘀咕。
而在书房内,裴无咎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的大掌,下意识地抚在了自己的腰间。
一向冷静理智的脑海里,生平第一次冒出了疯狂的自我怀疑。
“绝嗣……真的无解吗?”
“可那晚,那个女人确实在破庙里……”
“难道,那是真的?”
裴无咎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眼神里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此时。
听竹轩内。
这里的确有些荒凉。
院落里满是落叶与杂草,角落里甚至还有蛛网。
顾嬷嬷有些愧疚地看着虞听晚。
“姑娘,老奴这就让人来洒扫,这听竹轩委实有些冷清了。”
虞听晚却不介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嬷嬷无须麻烦,这里安静,正合我意。”
她巴不得没人来打扰,正好方便她折腾空间。
顾嬷嬷见她性情温和,心里更是喜欢了几分,嘱咐了几句便去准备膳食了。
顾嬷嬷一走,虞听晚便关上了听竹轩的大门。
她来到院子中央,看着那一块裸露在冬日寒风里的泥地。
“既然要安胎,总得吃点新鲜的水果。”
虞听晚微微闭眼,心神沉入药王空间。
在空间的百草息壤上,她之前顺手种下的反季节草莓,早已挂满了红艳艳的果实。
她蹲下身,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桶精纯的灵泉水。
随后,她将一包空间改良过的草莓种子,均匀地撒在了院子的泥地里。
接着,她用瓢舀起灵泉水,耐心地浇灌在每一处泥土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在灵泉水的滋养下。
泥土里瞬间冒出了绿油油的嫩芽。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些嫩芽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拔高、抽枝、展叶。
一片片翠绿的叶子如地毯般在荒凉的院子里铺开。
紧接着,一朵朵小白花绽放,又迅速凋落。
一颗颗青涩的小果实探出头来,在阳光下以惊人的速度变大、变红。
不过片刻。
原本荒凉、杂草丛生的听竹轩院子,竟然变成了一片绿意盎然、红果累累的草莓地。
浓郁而甜美的草莓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
虞听晚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分外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屋里搬出一把有些摇晃的竹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她一边晒着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一边随手摘下一颗红透了的草莓扔进嘴里。
果肉香甜,汁水四溢,带着淡淡的空间灵力,让她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嗯,真甜,比前世吃过的那些干瘪果子好多了。”
虞听晚惬意地眯起眼睛。
当顾嬷嬷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枣燕窝粥推开院门时。
整个人直接石化在原地。
她看着满院子翠绿欲滴的叶子,和那一颗颗红得分外诱人的草莓。
顾嬷嬷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可是冬日。
而且,她刚才离开听竹轩,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这里怎么就变成一片草莓园了?
“嬷嬷,您回来得正好,来尝尝我种的草莓。”
虞听晚笑眯眯地招了手,顺手递过去一颗。
顾嬷嬷呆呆地接过,放进嘴里。
甜美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炸开,一股分外舒适的暖流顺着喉咙涌入五脏六腑。
顾嬷嬷只觉得多年积压的腰酸背痛,在这一刻竟然都缓解了不少。
“这……这真是神迹啊!”
顾嬷嬷看着虞听晚,眼神里多了一丝近乎敬畏的崇拜。
而此时。
沈府。
沈业兴躺在病床上,下半身包扎得结结实实。
他的双腿被废,此时正咬牙切齿地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大少爷,小的查到了!”
“那虞听晚今日退婚后,出了府,便被首辅府的人用马车接了过去。”
“听闻是进首辅府当最下等的洒扫丫鬟去了。”
听到这话,坐在一旁的江月柔眼睛顿时一亮。
“洒扫丫鬟?当真?”
“千真万确!小的亲眼看到首辅府的侍卫将她丢进侧门的!”
江月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忍不住冷笑连连。
“我还以为她有多大能耐,原来不过是去首辅府当牛做马。”
“盛京谁人不知,那首辅裴无咎暴戾残忍,最是折磨下人。”
江氏坐在一旁,眼中也闪过一抹阴狠。
“哼,这小贱人毁了咱们两家的名声,还抢走了你母亲的嫁妆。”
“老爷如今因为这事,在官场上抬不起头。”
“我们绝不能放过她。”
沈业兴在病榻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我要她死!我要她生不如死!”
“既然她进了首辅府当丫鬟,我们便有的是借口对付她。”
江氏拍了拍江月柔的手,压低声音,语气阴测测。
“月柔,你明天便以‘虞家妹妹探望姐姐’为名,给首辅府递拜帖。”
“带上几个粗鄙的嬷嬷,去看看那小贱人怎么在首辅府摇尾乞怜。”
“顺便,咱们在首辅府里,亲手踩断她的脊梁骨!”
几人对视一眼,昏暗的灯光下,脸上满是怨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