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孕肚上门,冷戾首辅抱她入怀 > 第7章 搬进首辅府,先拿库房塞塞牙缝

清晨。
阳光透过竹林,洒在听竹轩的小路上。
虞听晚刚伸了个懒腰,正打算去院子里散散步,顺便摘几颗空间草莓当早膳。
可还没等她走出暖阁。
伴随着一阵粗鲁的踢门声,一个肥胖的婆子端着一个破旧的木盘,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那婆子是府里大厨房管事的王嬷嬷。
向来是个拜高踩低、欺软怕硬的主。
她昨日听闻带回来的女子只是个身份低贱的“嫌疑人”,还是被沈家退了婚的草包。
大厨房里的人顿时动了歪心思,觉得没必要对一个囚犯客气。
“喏,大姑娘,用膳了。”
王嬷嬷斜着眼,将木盘往桌上重重一摔。
木盘里的缺口瓷碗剧烈摇晃,洒出了几点浑浊的汤水。
虞听晚走过去一瞧。
碗里盛着一碗散发着馊味的冷粥,旁边还摆着两块硬邦邦、发了霉的黑面馒头。
“哟,大厨房就给本姑娘吃这个?”
虞听晚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嬷嬷,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王嬷嬷双手叉腰,满脸横肉抖了抖,语气不屑。
“大姑娘,您还当自己是在虞府当千金大小姐呢?”
“进了咱们首辅府,您不过是个待审的囚犯罢了。”
“有冷粥吃就不错了,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她料定虞听晚懦弱无能,只能忍气吞声。
然而。
下一刻。
虞听晚嘴角的笑意骤然一收。
她右手如闪电般伸出,一把端起那碗散发着馊味的冷粥。
反手一扣。
啪!
整碗冰冷、黏稠的馊粥,带着瓷碗的碎裂声,严丝合缝地扣在了王嬷嬷那张大脸上。
馊水、米粒,混合着王嬷嬷脸上的油脂,瞬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了衣襟里。
“啊——!”
王嬷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抹着脸上的馊粥,一边尖叫着倒退。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大厨房……”
碰!
虞听晚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身形一晃,瞬间逼近,一脚狠狠踹在王嬷嬷那肥胖的肚子上。
王嬷嬷那两百多斤的身体宛如一个大肉球,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小院的泥地上。
激起漫天灰尘。
“救命啊!杀人啦!囚犯造反啦!”
王嬷嬷躺在地上,杀猪般地干号起来。
就在此时。
听竹轩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嬷嬷带着几个小丫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一进院门,顾嬷嬷就看到王嬷嬷满头满脸的馊粥,正躺在地上撒滚。
而虞听晚则悠闲地拍着衣袖,一派云淡风轻。
“顾嬷嬷!您来得正好啊!”
王嬷嬷像是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爬到顾嬷嬷脚下,哭天喊地。
“这小贱人反了!她不满意伙食,不仅打了老奴,还说咱们首辅府克扣她!”
顾嬷嬷眉头一皱。
她虽然心疼虞听晚,但府内的规矩不能废,正打算上前询问。
虞听晚却抢先一步。
她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块黑沉沉、触手冰凉的墨玉令牌。
令牌上,盘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黑龙,散发着无比清冷的气息。
那是昨夜。
在温泉池边,裴无咎将她扯入怀中拉扯时,她顺手从他腰间顺来的首辅令。
“顾嬷嬷,你瞧瞧,这是什么?”
虞听晚将令牌在顾嬷嬷眼前晃了晃,神色分外得意。
顾嬷嬷定睛一看。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首……首辅令?!”
顾嬷嬷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墨玉令牌是裴无咎的随身信物,见令牌如见首辅本人!
“顾嬷嬷,你们主子昨夜可是亲口答应过。”
虞听晚抚着肚子,神色傲然,一副“带资进组”的重点保护对象模样。
“本姑娘现在是首辅府最大、最矜贵的嫌疑人。”
“我肚子里,正揣着你们主子唯一的指望。”
“若是今早我因为吃了这馊粥动了胎气,顾嬷嬷,你觉得你们主子会怎么成全这位王嬷嬷?”
顾嬷嬷冷汗都下来了。
昨夜主子为了这虞姑娘,可是生生把青风给踹飞了。
现在连首辅令都交到了人家手里,这哪里是嫌疑人,这分明是首辅府未来的女主人啊!
“老奴该死!是大厨房失职!”
顾嬷嬷猛地转过头,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嬷嬷那张大脸上。
啪!
“不长眼的东西!敢对首辅大人的贵客无礼!”
“来人,把这刁奴给我拖出去,杖责五十,丢出首辅府!”
王嬷嬷惨叫着被拖了下去,一路上哭天抢地,肠子都悔青了。
处理完刁奴,顾嬷嬷躬着身子,分外恭敬。
“姑娘受惊了,老奴立刻命人重新准备燕窝鸡丝粥送来。”
虞听晚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必了,既然大厨房这么穷,本姑娘就自己去库房找点塞牙缝的补品吧。”
“顾嬷嬷,带路。”
顾嬷嬷哪里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虞听晚来到了首辅府的地下大库房。
朱红漆金的库房重门缓缓打开。
那一瞬间。
金光闪烁,珠光宝气。
虞听晚走上前,也不由得低叹了一声。
这首辅府,当真是富可敌国。
金丝楠木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年份吓人的名贵药材。
千年老参、雪山灵芝、深海血珊瑚,多得像不要钱的白菜。
旁边还堆放着无数箱极品温润的玉石。
虞听晚看着那一箱箱极品美玉,两眼放光。
这美玉中蕴含的温润灵气,正是药王空间升级所需要的气息!
“嬷嬷,库房里有些灰尘,本姑娘要挑些药材,对胎儿不好,你在门外守着便好。”
顾嬷嬷不疑有他,乖乖在门外把大门关上。
一时间,库房内只剩下虞听晚一人。
“小宝贝们,本姑娘来拯救你们了!”
虞听晚心神沉入药王空间。
她大掌一挥,空间灵力如狂风般扫过库房。
唰。
两箱年份过千年的野山参,瞬间凭空消失。
唰。
几大箱散发着温润光泽的极品暖玉、冰种翡翠,也瞬间进了她的空间。
药王空间内。
金色息壤在吸收了玉石的灵气后,开始疯狂震颤、扩张。
清澈的灵泉瀑布也随之拓宽,空间内的药香浓郁了整整一倍!
虞听晚分外满意。
她在库房里扫荡了大半个时辰。
直到空间里的货架都快塞满了,她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她怀里只抱着一个装着百年灵芝的小木盒,慢条斯理地推开了库房的大门。
“嬷嬷,挑好了。”
“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补品,先记在‘安胎费’账上,等你们主子有空了,我们再慢慢结账。”
顾嬷嬷微笑着送她离开。
可当顾嬷嬷转头,顺着门缝往库房里看了一眼时。
整个人直接当场风化。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药材架子,空了一大半。
那一箱箱首辅大人珍藏的极品美玉,更是一颗都不剩,只留下几个空荡荡的木箱在风中凌乱。
“这……这真是塞牙缝?”
顾嬷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浑身都开始发抖。
半个时辰后。
首辅书房内。
青风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与惊恐。
“主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裴无咎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着字。
听到动静,他眉头微皱,语气清冷。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青风扑通一声跪倒在案前,急得直拍大腿。
“主子!那个虞听晚……她刚才把咱们府邸的大库房给抄了!”
“老奴亲自去看过,咱们珍藏的千年雪参、深海血珊瑚,全没了!”
“更邪门的是,那几大箱留着给新皇登基大典用的极品温玉,全空了!”
“她一个人,就抱了个小木盒,那些玉石药材就凭空消失了啊!”
青风急得满头大汗,大声高呼。
“主子,这妖女定然是用了什么邪术,咱们必须立刻把她关进地牢,严刑拷打!”
他本以为,听到家底被掏空,自家主子一定会大发雷霆。
然而。
裴无咎写字的笔尖甚至连抖都没抖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在宣纸上勾勒出最后一笔,神色淡然得没有一丝波澜。
“大惊小怪。”
裴无咎收回笔,看都没看青风一眼,语气甚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纵容。
“不过是一些药材和玉石罢了,她想要,让她搬便是。”
青风整个人直接傻眼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主子……那可是咱们积攒了五年的家底啊!您就这么白送了?”
裴无咎淡淡扫了他一眼,清冷的嗓院在书房里响起。
“库房空了,便去账房支取黄金,让韩星野再去搜购一批补齐。”
“还有。”
裴无咎眼底闪过一抹深意,声音微变。
“以后听竹轩要什么,直接送过去,不许有任何人阻拦。”
青风呆呆地立在原地。
冬日的冷风顺着破碎的窗户吹了进来。
青风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风刮过一样,彻底空了。
“主子……您真的中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