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孕肚上门,冷戾首辅抱她入怀 > 第11章 继母江氏气疯,大闹首辅府

大乾朝盛京城。
首辅府门前的青石长街上,今日分外热闹。
日头高悬,刺眼的阳光洒在一群黑压压的人影身上。
“各位父老乡亲,快来给老身评评理啊!”
“虞听晚那个丧门星、忤逆父母的毒妇,如今就躲在这首辅府里!”
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市井泼妇,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在她的身后,还站着十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流里流气的市井无赖。
他们手里拿着锣鼓,一边敲打,一边大声吆喝。
江氏则坐在一辆马车里,掀开车帘,故意露出一张满是委屈与泪痕的脸。
她昨日在首辅府丢了人,回去后又听说沈业兴受了惊吓。
江氏咽不下这口气,便花了重金,从盛京最下等的瓦子里,雇了这群专门靠撒泼打滚、毁人名声为生的泼妇无赖。
“虞听晚!你这个不孝的畜生!”
“你克死亲娘,毒害亲妹,如今连生父你都敢打!”
“你怀了不知名野男人的野种,跑进首辅府里当狐狸精,你不要脸,咱们虞府还要脸!”
泼妇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声音大得几乎要震碎半条街。
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甚至连几辆奢华的马车也停在了街角。
马车里坐着盛京城不少爱打听八卦的勋贵世家贵妇。
“听闻这虞家大小姐在府里当粗使丫鬟,怎么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未婚先孕?这虞听晚当真是个荡妇啊。”
“啧啧,真是丢尽了世家女子的脸面。”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传开,江氏听在耳中,眼底闪过一抹分外阴毒的快意。
她今日就是要用唾沫星子,把虞听晚彻底淹死在首辅府门前。
此时。
首辅府高耸的大门上方,二楼的阁楼雕花窗前。
虞听晚一袭素净的纱裙,手撑着下巴,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的喧嚣。
她的耳边满是那些污言泄语,脸上却不见丝毫怒气,反而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小姐,奴婢这就去叫羽林军,把这群疯狗全抓起来!”
巧儿在一旁气得小脸通红,大眼睛里直冒火。
“急什么?”
虞听晚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市井无赖,用官兵多没意思。”
“咱们得用点,符合他们身份的特殊手段。”
她微微闭眼,心神沉入药王空间。
在灵泉小河旁,她熟练地拔下了一大把散发着妖艳紫光的“魔鬼痒痒草”。
这草药是上古奇毒,其汁液只要沾上一滴,便能让人奇痒难忍,抓挠至皮肉溃烂。
虞听晚将草药扔进旁边一个盛满温水的大铜盆里,用力揉搓。
不过片刻。
整盆温水便呈现出一种分外诡异的淡紫色,冒着淡淡的甜香。
“巧儿,搭把手,把这盆本姑娘亲手调制的‘洗脚水’,抬过去。”
巧儿一愣,随即大眼睛一亮,分外兴奋地帮着虞听晚抬起铜盆。
虞听晚将铜盆架在雕花木窗的边缘,瞄准了底下正骂得唾沫横飞、几乎贴着首辅府大门墙根的江氏和泼妇们。
“虞听晚!你这个下贱的破鞋!有本事一辈子躲在……”
那领头的泼妇正扯着脖子尖叫,嘴巴张得老大。
然而。
话音未落。
哗啦——!
一盆泛着淡紫色、带着诡异甜香的温水,宛如九天银河落九川,当头浇了下来。
水势分外猛烈。
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将那领头的泼妇、周围的无赖,以及刚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的江氏,浇了个透心凉。
“呸!呸!谁泼的脏水?!”
江氏被淋得像个落汤鸡,脸上精致的妆容瞬间化作一滩墨黑,大声尖叫。
“咳咳!哪个不长眼的……”
那肥胖的泼妇抹了一把脸,刚想破口大骂。
可突然。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因一股无法言喻、无法忍受的恐怖奇痒,瞬间从她被水打湿的皮肤表面爆裂开来。
这痒。
不似寻常蚊虫叮咬。
而是仿佛有千万只毒蚁,正在皮肉深处疯狂啃噬。
“啊——!好痒!好痒啊!”
那肥胖的泼妇惨叫一声,丢掉了手里的锣鼓,双手如铁爪一般,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起来。
不仅是她。
旁边被水溅到的十几个无赖,也开始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他们毫无形象地倒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拼命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痛!太痒了!救命啊!”
“撕拉!”
衣服被抓破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市井无赖为了止痒,竟然将自己的衣物全部抓成了一条条碎布。
江氏更是惨不忍睹。
她那张原本保养得宜、高高在上的脸。
此时被她自己用长指甲挠出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面目全非。
“老爷!救我!好痒啊!”
江氏毫无大家夫人的风范,趴在泥地里,像条疯狗一样来回翻滚抓挠。
场面分外滑稽。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和马车里的勋贵贵妇们,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爆笑声。
“哎哟,虞夫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鬼上身了?”
“瞧那姿势,像不像是一只在泥地里打滚的癞蛤蟆?”
“当街撕扯衣服,真是伤风败俗啊,哈哈!”
嘲笑声铺天盖地。
阁楼上,虞听晚看着这一幕,分外惬意地吹了吹手指。
首辅府的大门,在这一刻突然缓缓打开。
一队面无表情、手持钢刀的黑甲侍卫,杀气腾腾地走了出来。
江氏一边疯狂抓挠着血淋淋的脖颈,一边惊恐地看着那些泛着寒光的钢刀。
“走……快走!回去!”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败坏虞听晚的名声。
带着那群已经衣不蔽体、满街打滚的市井无赖,狼狈万分地朝着街角逃窜而去。
因为逃跑得太过慌乱。
江氏在爬上马车时,腰间的一个金丝绣荷包。
啪嗒。
重重地掉落在了首辅府大门前的石阶上。
虞听晚慢条斯理地从二楼走了下来。
在百姓们敬畏的目光中。
她弯下腰,捡起了那个荷包。
打开一瞧。
里面除了几张银票,还静静地躺着一枚沉甸甸、青铜打造的古朴钥匙。
虞听晚看着那枚钥匙,美眸微微眯起。
这钥匙,正是虞府的主库房钥匙。
也是她那个死去的生母,当年留下的所有巨额嫁妆锁在库房里的唯一钥匙。
虞听晚摩挲着冰凉的青铜钥匙。
她看着江氏马车逃跑的方向,红唇微勾,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