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孕肚上门,冷戾首辅抱她入怀 > 第13章 当众反水,恶毒继母阴谋败露

冷冽。
血腥。
滴血的长剑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寒芒。
裴无咎自屏风后踱步而出,那一双眼眸仿佛刚从修罗地狱中走出来一般。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那滩可疑的黄色水迹,眉头微皱。
随后。
长剑轻轻一挑。
带着黏稠温热鲜血的剑锋,轻飘飘地压在了薛神医的脖颈上。
冰冷的铁器。
温热的鲜血。
两种分外极端的触感,瞬间在薛神医的皮肤上炸开。
薛神医浑身一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知道是因为分外恐惧激发了潜能,还是虞听晚方才那一针的力道有所松动。
扑通。
他双腿一软,竟然生生挣脱了身体的僵硬,烂泥一般瘫跪在地上。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首辅大人饶命!饶命啊!”
“老朽……老朽只是一时糊涂!老朽该死!”
“老朽也是被人蒙骗的啊!”
薛神医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磕头,额头上瞬间一片红肿。
他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那仙风道骨的模样,狼狈得像条死狗。
裴无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俊美的脸上满是漠然,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绪。
“谁给你的狗胆,敢污蔑首辅府的贵客?”
“谁让你说她,怀的是假孕?”
听到这话,薛神医为了保命,哪里还敢隐瞒半个字。
他颤抖着伸出那只满是尿骚味的手指,死死指向缩在角落里的江氏。
“是她!是礼部侍郎府的继室,江氏!”
“是她给了老朽五百两白银,让老朽来首辅府配合她演一出好戏!”
“她让老朽断言,虞姑娘根本没有怀孕,是吃了假孕药!”
薛神医歇斯底里地大喊,生怕自己说慢了一步,脖子上的长剑就会割下去。
此话一出。
缩在墙角的江氏脸色大变,整个人如遭雷击。
“薛神医!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何时……”
“老朽没有撒谎!”
薛神医尖叫着打断了她,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他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首辅大人!江氏不仅让老朽污蔑虞姑娘,她还……她还给老朽一包‘断胎散’!”
“她让老朽借着把脉的机会,悄悄将那药粉撒进虞姑娘的茶水里!”
“她是要,亲手杀了大人您唯一的骨肉啊!”
落胎药!
这三个字一出。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降低到了冰点。
裴无咎的双眸,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一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暴戾与杀意,疯狂地从他的黑眸里爆裂开来。
虽然他一向口嫌体正直,不肯承认虞听晚怀的是他的孩子。
可当听到有人竟然敢在首辅府里,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谋害他唯一的子嗣。
他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
“你顺眼说得好。”
裴无咎怒喝一声。
“你当真以为本辅不敢动你?”
“虞听晚如今是首辅府的贵客。”
“她肚子里揣着的,是本辅最在意的骨肉。”
“本辅的人,你们也敢动?”
虞正怀和江氏整个人都懵了。
裴无咎缓缓站起身。
他高大修长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将江氏死死眼见。
“青风,去搜他的诊箱,看看有没有落胎药。”
“是!”
青风大步上前,在薛神医那个红木诊箱里一阵翻找。
不过片刻。
他便搜出了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着的黑色药包。
“主子,找到了!的确是红花与麝香提炼而成的‘断胎散’!”
人赃并获。
江氏彻底吓得魂飞魄散。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地狡辩起来。
“首辅大人饶命啊!妾身无辜!”
“是这个薛神医自己贪财,想要用这药来谋害听晚,反咬妾身啊!”
“听晚是妾身抚养长大的女儿,妾身疼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害她?!”
江氏哭得眼泪鼻涕流,身上的白布也散落开来,丑态毕露。
虞听晚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摘下一颗荔枝,轻轻吐出荔枝核,神色清冷。
“后娘,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当真是让本姑娘佩服。”
“你疼我?你疼到在大门口用洗脚水泼我?”
“你疼到雇了一群地痞无赖,要将我沉塘?”
虞听晚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上的江氏。
“裴大人,这药可不是普通的落胎药,里面还加了‘断魂草’。”
“这一包药下去,不仅孩子保不住,连大人也得一命呜呼。”
“我这位好后娘,分明是要一箭双雕,让我们母子二人双双上西天呢。”
听到“一命呜呼”四个字,裴无咎握着长剑的手,指节由于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个女人。
居然敢在首辅府里,明目张胆地想要他孩子和夫人的命!
不对。
是嫌疑人的命!
裴无咎眼底的杀意化作实质,周身涌动着狂暴的内力。
“谋害本辅的子嗣。”
“虞夫人,你虞家,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裴无咎冷笑一声。
那一笑,冷得没有半点人类的温度。
江氏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面色死白,连哭声都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的恐怖存在。
“青风。”
裴无咎缓缓收回长剑,长长的血痕在红木地板上拖过。
“属下在!”
“去准备一辆最破、最烂的马车。”
“把这毒妇,连同这个骗子,一并押送去顺天府大牢。”
裴无咎侧过侧,黑眸里闪过一抹无比冰冷的森寒。
“告诉顺天府尹,就说江氏企图毒害本辅唯一的骨肉,意图让本辅绝嗣。”
“让他,按叛国通敌之罪,给本辅严加审讯!”
叛国通敌!
谋害首辅子嗣,在大乾朝,那就是天大的死罪!
江氏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响,眼前一黑,彻底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