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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褚承潜猛地站起来,
“你的驾照是我陪你考的,结婚后你一直开车上下班,怎么可能没有驾照!”
花念柔也嗤笑出声,
“嫂子,为了脱罪连这种谎都敢撒。没有驾照又怎样,谁规定无证的人不能开车?”
我看着褚承潜,突然笑了声,
“四个月前,我开车去医院产检,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盘,撞上路边护栏。交警认定我身体状况不适合驾驶,当场吊销了驾照。”
褚承潜怔住。
我继续道,
“那天我给你打过电话,但你说你要帮花念柔复习没时间搭理我,让我自己处理。我处理了,我的驾照也在那天没了,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开车!”
褚承潜的脸色终于变了,花念柔脸上闪过一抹慌乱,立刻拉住他,
“哥,你每天接那么多电话,怎么可能全记得?嫂子就是故意拿这种小事误导法官!”
我立马要求法官核查交管记录。
褚承潜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宋云容,这件事到此为止,刚才的话都是你受刺激胡言乱语,只要你认罪,我现在就帮你争取从轻。”
“你在怕什么?”
“我是在救你!”
他挡住花念柔,语气陡然加重,
“你已经签过认罪书,再攀咬念柔,只会多一项诬告!你再闹下去,我立刻撤回辩护,让你在里面多待几年!”
花念柔躲在他身后,红着眼开口,
“哥,嫂子为了脱罪连你都能污蔑,她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肯罢休?”
褚承潜立刻握住她的手,
“有我在,谁都毁不了你。”
我盯着他们,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彻底消失不见。
法警很快送来查询结果,
“宋云容的驾驶证于案发前四个月被依法吊销,不仅如此,系统内也没查到她的补领记录。”
法庭里的声音顿时杂乱起来,褚承潜却马上道,
“驾驶证被吊销也可能无证驾驶,这无法推翻她的口供。”
“所以我还有别的证据。”
我指向书
*记员手边的遗物袋,那是我爸用他的命给我换来的,
“我爸爸死前悄悄寄了一份材料到法院,请法官当场打开。”
袋子里有一张交警处罚决定书,一部摔裂的手机,还有修车铺收据。
手机里保存着我四个月前当时发给褚承潜的语音,
“承潜,我手抖撞上护栏,驾照被吊销了,肚子也疼,你能不能来接我?”
褚承潜的回复紧跟着响起,
“念柔明天考试,我在陪她复习。你自己叫保险,别拿这点小事烦我。”
褚承潜站在辩护席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花念柔慌忙喊道,
“这也只能证明她没驾照,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拿起修车铺收据,看向他们在没有一丝褚及,
“可事故发生当晚,褚承潜连夜让人更换了主驾驶安全气囊,如果他不心虚,为什么要这么做!”
修车铺老板和我爸的对话传遍整个法庭,
“褚律师让我把旧气囊处理干净,我没收到尾款,就一直留在拆解场。”
花念柔猛地站起来,
“假的!一个死人留下的东西也能当证据吗?”
“她说假的就是假的嘛,我爸为了这个材料连命都没了,又怎么可能不确保他能用上!”
我红着眼,颤抖着手把收据翻面,背面赫然是爸爸最后留下的一行血字,
“气囊上有司机的血,我女儿不是凶手!”
褚承潜冲过去想抢,法警立刻将他拦住。
法官当场下令,
“暂停审理,立即查封原始安全气囊,重新鉴定!”
花念柔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
我看着她,
“花念柔,你敢等鉴定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