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弟弟的心智停留在了七岁。全家都要陪他扮演过家家游戏。妈妈是温柔王后,姐姐是帅气骑士。而我却要绑着三十斤的负重带,扮演恶毒的瘸子。直到遇到女友,她温柔地解开我腿上的负重带,心疼喃喃:“阿澈,从今以后,我会对你一个人好。”可当我把他领回家后,弟弟非要她扮演邻国公主,嫁给自己。我无奈叫她忍忍。女友不耐烦接过假钻戒,陪着弟弟演了一遍又一遍。婚礼前,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家了。弟弟却抓着我的西服不撒手,仍旧哭着要扮演王子。我爸给我递来假鼻子:“你都演了那么多年巫师,明天再演一次怎么了?”妈妈把负重带递给我:“明天那么多宾客,你想让你弟弟发病吗?”我姐搂着弟弟,冷冷看我:“家里只能有温屿一个王子,你就忍忍吧。”我无助地看向女友,她却亲手给我套上了巫师装扮,漫不经心:“阿澈,你再忍一忍,不然温屿会伤心的。”望着女友深情的眼睛,那一刻。我彻底心死如灰。我看向弟弟,摘下婚戒:“王子怎么能没有宝石钻戒呢。”“这个,我也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