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如果这是上辈子,那我一定信了这些所谓家人的话。
可我死前,哥哥那些话还历历在目,我怎么可能甘心重蹈覆辙。
更何况我从来不是丢三落四的性格。
我冷笑道:“你是说我一个全村唯一大学生,三年次次考试全省第一的人马虎?”
“我想全省都没有一个比我更看重这次考试的人了吧?”
我深呼吸一口气:
“好,就算是我丢三落四。那你怎么解释去年我打了五份,分给全家保管却全丢了的事实?”“甚至炕底下的那份呢?难不成有野狗跑进我们家叼走了!”
“你们若是没动手脚,它自己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我转向我妈,死死盯着她的脸。
“而且今年这一次,准考证是妈你亲手给我缝进去的。”
“每一个针脚都是你下的,每一个结都是你打的。”
“除了你,没有人能把那张纸从那个暗袋里抽走。只有缝它的人才知道怎么拆它!”
我哥脸涨得通红:“你开始臆想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围观的人群已经彻底乱了。
有人在交头接耳,却没有人再替我爸妈说话了。
“就算是我臆想。”
我深吸一口气,把声音稳下来,
“我可以跟你们回家,但在那之前,你们只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看着我妈,又看了看我爸,“让我去参加清北的特招竞赛。”
“只要你们说到做到,我就把今天说的所有话都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