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名单公示最后一天,我才发现,青梅萧沁把我的名额换成了白逸飞。找到她时,她靠在车边,满不在乎地掸了掸烟灰:“逸飞家里困难,没保送就得打工。”“你成绩好,自己考也能上重点。”见我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她皱着眉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来。“大不了你大学四年的学费我全包了,算我买下你这个名额,行了吧?”看着她递来的卡,我沉默良久。原来,我拼掉半条命换来的名额,在她眼里只是一场可以随意标价的慈善。我没接卡,转身就走。外面下起了雨。萧沁在身后瞬间冷了声音:“你又在这发什么疯?你平时在修车铺捡那些破烂不就是为了钱吗?我都给你钱了,你还装什么清高!”脚步微顿。转过头,看着那张被雨雾模糊的脸。十几年视若珍宝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烂透了。于是我笑了笑。“嗯,随你怎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