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失踪了。
贺川找到我时,已经两天没合眼。
“她停了药,最后一通电话打给陈砚。陈砚不接。”
“你知不知道她可能去哪?”
我看着他。
“你是她丈夫。”
贺川嘴唇动了动。
“这些年她情绪不好,都是陈砚处理。”
“那你现在就去学着处理。”
他竟然跪在我面前。
“知意,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但唐棠要是真出事,我们三个人一辈子都过不去。”
我叫来保安。
“那是你们三个人的事。”
最后,警方在四人第一次旅行的海边找到了唐棠。
她没有轻生,只是关掉手机,在民宿住了两天。
陈砚赶过去时,她正坐在礁石上。
她看见他,第一句话是:“我就知道你会来。”
陈砚停在离她很远的地方。
“是贺川报警。”
唐棠眼里的光熄了一瞬。
“你以前不会让我一个人待这么久。”
“以前是我错了。”
“错的是喜欢我,还是没有娶我?”
陈砚说不出话。
唐棠笑着流泪。
“你们都说我是病人,所以贺川可以不爱我,你可以不负责,知意必须原谅我。”
“可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坚定地选择我。”
陈砚低声说:“那个人不该是我。”
“因为你爱知意?”
“因为我已经为了满足被需要的虚荣,伤害了自己的妻子。”
“我不能再把另一个错误包装成负责。”
唐棠看了他很久,忽然把脖子上的粉钻项链扯下来,扔进海里。
“陈砚,你不是终于明白爱谁。”
“你只是发现,失去知意的代价比失去我更大。”
这一次,她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