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周年那天,我的丈夫把项链戴在了我闺蜜脖子上。而闺蜜的丈夫,送了我一台扫地机器人。包厢里笑成一片。唐棠摸着锁骨上的粉钻,娇嗔地看向陈砚。“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条?”陈砚替她扣好搭扣,语气自然:“上个月你路过橱窗,看了三次。”我低头看着脚边巨大的电器箱。上个月,我也曾把那条项链的图片发给陈砚。他说首饰华而不实,结婚十年了,不该再追求那些虚头巴脑的仪式。贺川把扫地机器人推到我面前,笑着打圆场。“知意腰不好,家里正好缺这个。礼物实用最重要。”唐棠立刻举杯:“还是我们四个人好。谁了解谁不重要,反正最后都有人照顾。”陈砚也笑了。“我们两对夫妻,早就是一家人了。”我把酒杯放下。“既然是一家人,为什么不能各自给自己的妻子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