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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处理得很快。
温宁被取消创业赛资格。
暂停交换项目。
至于是不是构成故意泄密，还要继续查邮件往来。
沈聿因为作伪证，被撤掉项目负责人身份。
整个团队临时换人。
消息出来那天。
我正在医院办出院。
导师给我安排了项目组的车。
护工帮我把行李搬下楼。
刚到大厅。
就看见沈聿坐在长椅上。
一夜没睡似的。
胡茬都冒出来了。
他见我出来，立刻站起身。
“我送你。”
“不用。”
“你腿不方便。”
“有车。”
“姜乔。”
他压着声音。
“别这样。”
我乐了。
“我哪样？”
他被问住。
过了两秒。
才说。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别因为这一件事，直接把我判死刑。”
“这一件？”
我盯着他。
“机场一次。”
“殡仪馆一次。”
“听证会一次。”
“还不够？”
他急了。
“机场是因为温宁要走。”
“你当时状态也稳定。”
“殡仪馆那天项目确实出了问题。”
“至于听证会，我承认，我做错了。”
“可我真没想害你。”
我点点头。
“我知道。”
这句话反而让他愣住。
我继续说。
“你每次都有理由。”
“而且听起来都挺像那么回事。”
“所以我以前才总觉得。”
“是不是我太敏感。”
“是不是我该懂事一点。”
“是不是你也挺难的。”
我笑了下。
“现在不想懂了。”
司机在门外按了声喇叭。
沈聿挡在我前面。
“那我呢？”
“什么？”
“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想怎么办怎么办。”
“你不是一直想创业吗？”
“温宁也留下了。”
“你们重新做。”
“这次没人拦你们。”
沈聿的脸一下白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留下，是为了跟她在一起？”
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上辈子的自己挺可笑。
温宁走后。
他陪我办葬礼。
陪我度过最难熬的半年。
我们恋爱，结婚，创业。
他对我很好。
好到我从未怀疑过。
直到二十年后。
他亲口告诉那个失去记忆的自己。
如果再来一次。
别娶姜乔。
去把温宁留下。
所以这辈子。
我把一切都还给他。
他却问我为什么。
“沈聿。”
我声音很轻。
“你不是一直觉得。”
“人生有些路走错了，就没机会重来吗？”
他一怔。
“现在有了。”
“你该高兴。”
他死死盯着我。
“谁跟你说过这种话？”
我没回答。
身后忽然传来温宁的声音。
“沈聿。”
她站在大厅门口。
眼睛红得厉害。
“老师让我来找你。”
“学校要重新核对项目文件。”
沈聿头都没回。
“让他们等。”
温宁咬了咬唇。
“可负责人那边。”
“我说等。”
他语气重了些。
温宁一下安静。
我看着这一幕。
没什么感觉。
司机过来推我的轮椅。
沈聿突然抓住扶手。
“乔乔。”
“你去多久？”
“半年。”
“回来呢？”
“看情况。”
“那我等你。”
我笑了一声。
“别。”
“这词挺贵的。”
“你上辈子已经用过一次了。”
他猛地抬头。
“什么上辈子？”
我顿了一秒。
“口误。”
车门关上。
沈聿站在路边。
越来越远。
手机这时响了。
是律师。
“姜小姐，你父母事故的补充调查有结果了。”
“肇事司机不是单纯疲劳驾驶。”
“他的公司，和沈聿团队的投资方有资金往来。”
我握紧手机。
“什么意思？”
律师停了一下。
“有人在事故后。”
“给司机家属转了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