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七十大寿前夜,妻子的男秘书冒领了我为岳父谈下的百亿合同, 还红着眼找妻子哭诉, “清晚,我只是想给叔叔一个惊喜,姐夫非要抢……” 宋清晚不听我解释,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让保安将我摁跪在男秘书脚边,冷声道: “一个赘婿,也配跟小言争功?” “今天你就给他磕头道歉,直到他解气为止!” 我不肯,妻子便让顾言亲手按住我的后颈,逼我磕头。 一下,又一下, 整整二十下,磕得我额头青紫,血流满面, 妻子却心疼地替他揉手, “沈砚,明晚寿宴你别出现,免得丢人。” 所有的亲戚都在看我笑话, 我擦掉额头的血,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第二天寿宴开席,岳父穿着唐装坐在主位,等着当众与谢氏签订百亿合同。 顾言站在他身边,笑得春风得意: “姐夫没来正好,省得扫兴。” 话音刚落,银行代表和几位主宾同时起身离席。 谢氏代表也将合同推了回来:“沈先生撤了担保,这份合同签不了。” 岳父脸色骤变:“哪个沈先生?” 对方看向宋清晚,冷笑一声: “昨晚被你们摁在地上,逼着给一个秘书磕头的那位。” “没有他,你们宋氏连坐上这张牌桌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