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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庭那天,法院外挤满了媒体。
  陆沉渊原本不想让我出席,可我坚持去了。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林晚棠一进法庭就开始哭。
  她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脆弱无害。
  面对指控,她仍然咬死不认。
  “我没有害人的主观想法。”
  “我没读过医学,真的不知道牛奶过敏会那么严重。”
  “我给温星河换药,也是怕他依赖止痛药。”
  检方出示她的搜索记录和聊天记录。
  她脸色瞬间惨白。
  律师问她。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事前搜索孕妇严重过敏是否会流产?”
  “为什么把止痛药换成维生素后,在群里说‘她弟弟疼了,她就知道谁才是裴家说话管用的人’?”
  林晚棠嘴唇发抖,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裴砚礼坐在另一侧。
  他的辩护方向很清楚。
  把责任尽量推给林晚棠。
  他说自己不知道林晚棠会在汤里加牛奶,也不知道她私下虐待温星河。
  林晚棠听到这里,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她崩溃大喊。
  “裴砚礼,你现在装什么无辜?”
  “我针对温知意的时候,你不是看得很开心吗?”
  裴砚礼脸色骤变。
  “你闭嘴!”
  林晚棠更疯了。
  “你说她太懂事,太无趣,只有看她为了你忍,才觉得她离不开你。”
  “你每次抱着我说,晚棠别怕,有我在。”
  “现在出事了,你就把我推出去?”
  旁听席一片哗然。
  她继续尖声道。
  “你婚后还来我公寓过夜,你敢认吗?”
  “我假装怀孕那次,是谁替我瞒着温知意?”
  “你明明早就背叛她了,现在装什么深情丈夫?”
  裴砚礼猛地站起,被法警按了回去。
  他红着眼看向我。
  “知意,不是她说的那样。”
  “我承认我糊涂,但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的爱太脏了。”
  “我承受不起。”
  他眼眶一下红了。
  可我没有再看他。
  最终,林晚棠数罪并罚,被判五年三个月,并承担巨额民事赔偿。
  裴砚礼因非法拘禁、包庇隐瞒、侵犯通讯自由等行为获刑两年六个月。
  离婚判决同时生效。
  裴家试图干扰取证、转移资产,也被相关部门调查。
  裴砚礼失去继承权,被裴家董事会除名。
  宣判后,林晚棠被带走前还在骂他。
  “裴砚礼,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裴砚礼脸色灰败,像一具空壳。
  他被押走时,忽然回头看我。
  “知意,如果重来一次……”
  我打断他。
  “没有如果。”
  我的孩子没有如果。
  温星河差点死掉的夜晚没有如果。
  我那些被迫吞下去的委屈,也没有如果。
  走出法院时,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陆沉渊站在台阶下等我。
  他替我披上外套。
  “回家吗?”
  我点头。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