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牛奶过敏,严重到一滴奶油都会让我休克。 怀孕三个月那天,丈夫的青梅却在我的安胎汤里倒了半杯牛奶。 我当场腹痛出血,被推进手术室。 孩子没了。 她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只是想给我补营养。 丈夫裴砚礼抱着她,反过来劝我。 “棠棠从小被宠坏了,不懂事。” “你孩子已经没了,再计较也回不来,别这么咄咄逼人。” 后来,林晚棠又把我白血病弟弟的止痛药换成维生素,逼他喝加了牛奶的蛋白粉。 弟弟疼到昏迷,她却嫌弃地说: “你们姐弟俩怎么一个比一个会装?” 裴砚礼仍旧让我忍。 这一次,我看着弟弟被推进抢救室,红灯亮起时,我终于拨通那个尘封十年的号码。 “爸,我愿意回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