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陆时砚喝了很多酒。
他喝醉后闯进了我的房间,眼眶泛红,把我抵在墙上。
“宋晚宁,你到底还在不在乎我?”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我偏过头,不想看他。
他却掰过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你看清楚,我是陆时砚。”
他的指腹擦过我的嘴唇。
“我身边有的是女人,我不是非你不可。”
“你要是敢走,我就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待不下去,你知道我做得到。”
他靠近我,呼吸里满是酒精的味道。
“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那一刻,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很累。
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发现我的沉默,神情忽然慌了。
“晚宁?”
他捧着我的脸。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没事。”
我推开他,掌心触到他的胸口时,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你看你,都发抖了还说没事!”
他急了,掏出手机就要打给家庭医生。
我拦住了他。
“陆时砚。”我叫他的名字。
他停下来,看着我。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他愣了一瞬:“十年了。”
“十年。”
我重复了一遍。
“这十年,你累吗?”
他不明白我在问什么。
我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我没有告诉他,刚才在会所,我胃痛得几乎站不住。
那年跟着他到处跑通告,三餐不定,落下了严重的胃病。
最严重的时候胃出血住院,他正在拍一部戏,经纪人说别影响他状态,我就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一周。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
很多事,他都不知道。
他在意的是我有没有在乎他,他从不在意我。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我在跑,不知道在追什么,只知道一直跑、一直跑。
醒来时枕头上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