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若华结婚七年,彼此都知道,这场婚姻始于算计。 她需要我的家族资金救公司,我需要她的身份挡住父亲逼我联姻。 直到我被查出绝症,她忽然开始失控。 她卖掉名下最重要的股份,建了一座临海的房子。 我以为她终于开始爱我。 可在我病情恶化后,她给那座房子产权写上的却是白子慕的名字。 那个陪她创业、替她挡过一场车祸的男人。 “这座房子是我为他准备的礼物。” 上一世,我已经没有时间争辩。 我把遗产留给她,甚至帮她完成了向白子慕承诺的全部布置。 临死前,她握着我的手说: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知道该怎么爱一个人。” 葬礼上,她将我的骨灰撒进那片海。 而白子慕戴着我的婚戒,站在她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再睁眼,我回到房产过户当天。 张若华把文件递给我。 “签了吧,以后这间屋子属于他,也算我还你一个自由。” 我看完,却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张若华,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仇人的名字不配和你的爱人并列。” “你想恨我,就恨得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