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傍晚,四合院里昏暗的灯光显得有些惨淡。
许大茂站在穿堂门处,两只眼睛死死地黏在秦京茹身上,像两把带钩子的刷子,把秦京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乡下姑娘身段结实,透着股城里女人没有的野性。尤其是那解开的两颗扣子,在冷风中若隐若现,看得许大茂直咽口水。
“呦呵,咱们院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标致的水灵姑娘?这是哪家走亲戚的啊?”许大茂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咯吱窝底下一夹,自以为风流倜傥地抹了一把大背头,迈着鸭子步就凑了上去。
水池边的秦京茹正冻得直哆嗦,心里暗骂王建国怎么还不下班回来,冷不丁听见身后有人搭讪,吓了一跳。
她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头一打量。只见来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油光水滑,虽然长着一张驴脸,但这一身行头看着可不便宜,活脱脱一副城里领导的做派。
秦淮茹在屋里只跟她说了王建国是科长、有钱,根本没详细描述长相。秦京茹这乡下丫头哪分得清厂里人的打扮,一听这人开口就透着股自信,又穿着中山装,心里顿时打了个突:“莫非……这就是姐说的那个王科长?”
“你……你是谁?”秦京茹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大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胸口的四支假冒碳素笔。
许大茂一听这带着乡音的软糯声音,骨头都酥了半截。他眼珠子一转,平时在乡下放电影哄大姑娘小媳妇的那一套立马拿了出来,故意压低嗓门,摆出一副干部的派头:“咳,我是这院里的住户,厂里放映科的。大家都给我几分薄面,叫我一声许科长。”
其实轧钢厂根本没有放映科,他许大茂撑死了就是个放映员。但骗骗乡下小丫头,这名头足够唬人了。
“科长?!”秦京茹一听这两个字,犹如被雷劈中了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对上了!全对上了!不仅是科长,还长得像个当官的!
秦京茹想起表姐交代的任务,眼珠子一转,脚下一软,故意娇滴滴地“哎哟”了一声,身子就顺势往许大茂怀里倒去:“哎呀,我这脚底打滑……”
许大茂哪见过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阵仗,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他赶紧扔了酒瓶子,一把搂住秦京茹那紧实的细腰,咸猪手趁机在她背上狠狠摸了两把:“小心小心!哎哟喂,妹子,你这脚没事吧?这天寒地冻的,咋能在外头洗头呢,这要冻坏了,哥哥我可心疼死了。”
秦京茹顺势靠在许大茂怀里,闻着他身上劣质发蜡和酒糟混杂的味道,虽然有些反胃,但一想到那一百多块钱的工资,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许科长,我是秦淮茹的表妹,刚从乡下来。我姐不在屋,我在外面冻得直哆嗦……”
“秦淮茹的表妹?!”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狂喜。秦淮茹那水灵段位在院里可是出了名的,没想到她表妹更嫩!而且看这丫头傻乎乎的,几句好话就能骗上床,这等艳福送上门,不占白不占!
“哎呀,淮茹这也太不靠谱了,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外头!”许大茂义愤填膺地说着,手却把秦京茹搂得更紧了,“走走走,哥屋里烧着上好的蜂窝煤,暖和得很。哥那里还有刚从公社带回来的山货和大白兔奶糖,去哥屋里暖和暖和!”
秦京茹正愁没借口进“王建国”的屋子呢,一听这话,心里狂喜,半推半就地跟着许大茂就往后院走,嘴里还假模假式地推脱:“这……这不好吧?孤男寡女的……”
“有什么不好的!哥是厂里的干部,还能吃了你不成?”许大茂猴急地拽着秦京茹,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后院的月亮门。
这一切,都被躲在前院暗影里的王建国看得清清楚楚。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秦京茹已成功转移视
【叮!检测到许大茂色胆包天,即将触发严重作风事件,欢乐值持续上涨中……目前余额:!
“蠢货配色鬼,真是天作之合。”王建国弹了弹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看死人般的微笑。
他没有急着现身,而是推着自行车,算着许大茂进屋的时间,这才故意加重了脚步声,踩着院子里枯黄的落叶,“嘎吱嘎吱”地走进了中院。
路过贾家窗户底下时,王建国故意放慢了脚步,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弄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响声,然后走到自己东厢房门口,打开锁,“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王建国进屋后连灯都没拉,直接摸黑拧开了那台红星牌收音机,把音量调到了中等,里面立刻传出了《智取威虎山》铿锵有力的京剧唱腔。
这一连串的动静,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贾家屋内。
一直趴在窗户缝上往外瞅的秦淮茹,听到那声沉闷的关门声和紧随其后的收音机动静,激动得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都从炕沿上弹了起来。
“成了!妈,京茹这死丫头得手了!”秦淮茹压着嗓子,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怨毒,“王建国那屋没开灯,收音机还开那么大声,肯定是心虚,怕别人听见里面的动静!”
贾张氏也来了精神,骨碌一下从炕上爬起来,那双三角眼冒着绿光:“好!好啊!这小畜生平时在院里鼻孔朝天,处处跟咱们家作对,今天总算是栽到咱们手里了!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啊,以后还不都是咱们贾家的!”
“妈,咱们再等五分钟。”秦淮茹像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死死盯着东厢房那黑漆漆的窗户,咬牙切齿地说道,“等那生米彻底煮成熟饭,等京茹在里面闹起来,咱们就带着全院的人去撞门!我要让王建国彻底身败名裂!”
此时的后院,许大茂屋里。
炉火烧得正旺。许大茂连哄带骗,几块大白兔奶糖塞下去,几句“等哥提拔你进城当工人”的空头支票一许,秦京茹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她看着许大茂那一身城里人的做派,想着表姐交代的任务,心一横,主动上前去解许大茂的扣子:“许科长,我……我热……”
许大茂哪受得了这个,嗷呜一嗓子就扑了上去。
而另一边,东厢房里的王建国,正坐在黑暗中,优哉游哉地吃着系统兑换的香辣炸鸡腿。听着系统脑海里不断传来的情绪反馈,他知道,这场大戏的引线,已经烧到尽头了。
“时间差不多了。”王建国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眼神冷冽如刀。
他知道,秦淮茹马上就要来敲门了。而他,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个足以让贾家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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