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夜归四合院,秦淮茹深夜堵门!
  四点一刻。北京城天还没亮,南锣鼓巷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风从巷子北头蛮横地灌进来,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卷起地上干枯的榆树叶,发出哗啦啦的悲鸣。王建国推着飞鸽自行车,和韩春明在巷口分开。韩春明跨上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车,吱吱嘎嘎地蹬着踏板,消失在正阳门的夜色里。
  王建国停在原地,单手握着冰凉的车把,走向四合院那扇朱红色的兽头大门。
  车轮压过凹凸不平的青石板,链条发出的“咔哒、咔哒”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高门槛前,王建国熟练地抬起前轮,跨步进院。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没亮灯,窗棂纸糊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他贴着冰冷的东墙根往里走,避开地上几块不知谁家小孩撬起来、容易绊脚的碎砖头。
  跨过垂花门。一股更阴冷的穿堂风袭来,让他下意识地紧了紧大衣领口。
  “建国。”
  一声轻唤从右侧廊柱的阴影后传来。那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的绵软,刻意压低了,在这寒夜里像一缕抓不住的游丝。
  王建国脚步一顿,没有去摸口袋里的手电筒。他不动声色地把自行车稳稳靠在墙边,金属车架碰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淮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十一月的凌晨,气温早已跌破冰点。她身上却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薄夹袄,最上面两颗扣子散着,领口刻意地往外翻开,露出脖颈一小片皮肤,在昏暗中白得晃眼。她双手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粗瓷碗,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秦姐。这么早。”王建国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秦淮茹朝他走近两步,停在半米开外。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混着皂角香,拼命想压过空气里的寒意,钻进他的鼻腔。
  “我……我起夜。看你屋里一直没亮灯,就猜你肯定是加班到现在。”她把那粗瓷碗往前递了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负的轻颤,“刚给你冲的红糖水,还热着呢。快,趁热喝口暖暖身子。”
  王建国垂眼看着那个碗口带着缺口的粗瓷碗。浑浊的红糖水上,正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他的脑子转得飞快。秦京茹那事黄了,非但没让他王建国接盘,反而赔进了许大茂的被窝,贾家半点好处没捞着。一大爷易中海的位置被撤,贾家在院里最大的靠山塌了半边天。现在,这位贾家的顶梁柱,是准备亲自下场了。
  这一碗红糖水是鱼饵,这身单薄的衣裳是鱼钩,而她眼中闪烁的、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精明,就是要把自己当成那条能供她吃一辈子的“大鱼”。
  “厂里设备检修,是忙到现在。”王建国没伸手接碗,眼神甚至没在碗上停留,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淡淡地说,“水我已经喝过了。天这么冷,秦姐还是留着自己补补身子吧。”
  秦淮茹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没往回缩。她非但没退,反而稍稍侧过身,让夹袄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些,似乎想展示更多。
  “建国,你……你还在生姐的气?”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浓重的鼻音,眼眶瞬间就红了,“京茹那事真是个误会。我本意是想给你介绍个踏实本分过日子的姑娘。谁成想那丫头眼皮子那么浅,被许大茂那孙子两块糖就给骗走了。姐这心里,一直都过意不去。”
  王建国静静地看着她。
  这种女人,眼泪就像水龙头,说来就来。她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原谅,而是一个话茬。只要接了她这个茬,后面的纠缠就像沾上身的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秦姐多虑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客气又疏离的笑,“许大茂和秦京茹挺般配,领了证也是好事一桩。我天天忙厂里的事,焦头烂额,哪有工夫想这些儿女情长。”
  说完,王建国伸手去推靠在墙上的自行车。
  秦淮茹见状,急了,往前一步直接挡在了车把前。
  她死死咬住下唇,仰头望着比她高出一头的王建国,眼中水光盈盈:“建国,姐知道你有本事,有能耐。现在都是科长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姐……姐没别的坏心思,就是看你一个单身小伙子,身边连个知冷知热、洗衣服做饭的人都没有。你以后要是衣服脏了,想吃口热乎的,随时跟姐说。姐手脚麻利,能帮你一把是一把。”
  她把“能帮你一把是一把”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几乎是贴着他耳边说的。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需要名分,只要你王建国肯给好处,我秦淮茹就愿意做你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王建国把手插进冰冷的大衣兜里,指尖触碰到一片温润坚硬的物体——那枚永乐残片。
  他心里冷笑一声。沾上贾家这个无底洞,就像掉进了沼泽,只会越陷越深。后续无穷无尽的麻烦事,会严重干扰他刷欢乐值的效率和节奏。这种拙劣的表演,还不如兜里这块残片来得真实。
  “秦姐的好意我心领了。”王建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瞬间拉开了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我一个人习惯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厂里食堂也管饭。夜深了,风大,你穿得这么薄,赶紧回吧,别冻感冒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他双手握住冰凉的车把,轻轻一转,便绕过了僵在原地的秦淮茹,就像绕过一块路边的石头,没有丝毫留恋,径直往中院走去。
  秦淮茹端着那碗红糖水,孤零零地站在穿堂风里。手背被冻得通红发紫,已经感觉不到碗的温度。她死死地盯着王建国的背影,直到他走到东厢房前,掏出钥匙。
  王建国没回头,一次都没有。他客客气气,却把每一扇门都关得死死的。
  秦淮茹端着那碗已经彻底冷掉、甚至开始结冰的红糖水,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终化为一片晦暗。她机械地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
  “咔哒。”东厢房前,王建国拿钥匙打开了锁。锁芯转动的声音清脆。他推门进屋。
  几乎在门关上的瞬间,系统的电子音就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秦淮茹攻略受挫,触发逆反心理!其好感度出现异常上升,当前情绪:强烈征服欲与执念!
  。当前余额:。
  王建国反手锁住房门,又插上了门栓,将外面的寒风与麻烦彻底隔绝。
  他不点灯,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脱下厚重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从兜里掏出那个破木箱夹层,拿出十枚永乐残片,小心地放在八仙桌上。
  拉上窗帘,他才拧开了桌上的台灯。
  一圈暖黄色的光晕瞬间笼罩了桌面。十枚大观通宝折十母钱一字排开,绿锈斑驳,钱文上瘦金体的铁画银钩却依旧锋芒毕露。旁边的永乐残片在灯光下,釉面温润如玉,散发着历史的沉静光辉。
  这才是实在的东西,不像人心,隔着一层肚皮全是算计。
  王建国倒了一大杯凉白开,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感觉无比清醒。
  今晚这一趟废窑厂和地窖之行,搞到这几样宝贝,刷了近两千欢乐值。韩春明成了他的眼线,破烂侯也搭上了线。四九城的古玩圈,他已经迈进了半只脚。等把这些残片修补好,再用大观通宝去换点老玩家手里的硬通货,这买卖稳赚不赔。
  他把这些比人心可靠得多的钱币和残片锁进床头柜的暗格里。脱衣,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沉寂了一夜的四合院里再次恢复了喧闹。
  水槽边,三个大妈围着唯一的水龙头洗漱,水声哗哗作响。
  “哎,听说了吗?许大茂昨天下班就猴急地带秦京茹去扯证了!还买了老大两包喜糖,就在后院发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二大妈一边搓着毛巾,一边压低声音说。
  “可不是嘛!他是怕夜长梦多,再被保卫科给抓了把柄。这回啊,秦淮茹那点算盘可是彻底落空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连块喜糖都没分着!”三大妈幸灾乐祸地接话。
  王建国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
  正在旁边使劲搓着一家子衣服的秦淮茹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了笑,眼角硬生生挤出两道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