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二百六十六章 征服高岭之花,从承认我是个“坏蛋”开始!
  周六清晨,四九城的上空飘着一层薄霜,空气冷冽,吸进肺里满是提神醒骨的清寒。
  早上八点,王建国准时推开了东厢房的木门。
  他今天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但熨烫平整的的确良衬衫,外面套着深灰色呢子中山装,裤线笔挺,脚下的三接头皮鞋擦得能映出人影。
  手腕上,那块棕色皮表带的老上海手表一尘不染。
  整个人身姿挺拔,面容清隽,往那儿一站,那股子沉稳内敛的气场,就和胡同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半大小子划开了界限。
  【弹幕:我焯!建国哥这身禁欲系高知范儿,相亲不是降维打击?
  王建国推着崭新的二八大杠,迈步走出前院。
  路过中院,正撞见傻柱蹲在水池边“呼噜呼噜”地刷牙,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人正费劲地搓洗着大铁盆里的被罩,是他的新媳妇刘玉华。
  刘玉华看见王建过出来,立马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堆满了实在的感激。
  “建国大兄弟,这么早出门啊?吃饭没?嫂子锅里有热馒头,给你拿俩?”
  她是个直肠子,但也分得清谁是好人谁是坏种。昨天要不是王建国,她进不了何家的门,更别想立下规矩。这声“大兄弟”,喊得真心实意。
  “嫂子客气,吃过了。”王建国停下脚,态度温和,视线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旁边贾家紧闭的窗户缝。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的人听见:“今天周末,出去办点私事。柱子哥,结了婚就是一家之主了,以后工资得按时上交,别再让外人嚼舌根子,说你拿自己的钱去接济别人。”
  傻柱本来还因王建国这身行头有点自惭形秽,一听这话,赶紧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是那是!建国兄弟你说得对!从今往后,我何雨柱的钱,一分不少全交给我媳妇儿!谁他娘的再敢上门借钱,看我大耳刮子抽不抽她!”
  最后一句,傻柱特意扯着嗓子,冲贾家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吱呀”一声,窗户缝后的人影猛地缩了回去,屋里传来秦淮茹压抑的抽泣声。
  【叮!检测到秦淮茹再次受到精神暴击,痛失长期饭票的绝望感加剧!!当前余额:点!
  王建国笑了笑,没再停留,长腿一跨,骑上二八大杠,迎着晨风朝中山公园骑去。
  上午九点五十,中山公园兰花展大棚外。
  周末游人如织,棚外挤满了人,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王建国停好车,锁上,理了理衣领,不紧不慢地走向大棚入口。他在人群中扫视,像一台精密的雷达,迅速过滤掉所有无关的信息。
  刘海燕那句“外柔内刚,气质卓绝”,已经给了他足够清晰的坐标。
  很快,他的脚步在入口旁的一棵老槐树下停住。
  树下站着一个女人。
  一件藏青色束腰呢子大衣,款式简洁,却将她高挑匀称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齐肩短发别在耳后,露出一截优美的脖颈和清晰的下颌线。皮肤极白,是那种透着健康光泽的瓷白。
  最打眼的,是她身上那股劲儿。周围人声鼎沸,她却自成一个世界,清冷,独立,像悬在峭壁上的一株雪莲,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正低头看着腕上的银色女式手表,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场合有些不耐。
  “林婉同志?”
  一道温和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婉抬头。
  一张清瘦俊秀的脸映入眼帘。这人看她的神情很平静,像个棋手在打量一盘未开的棋局,没有她见惯了的惊艳、谄媚,或是故作高深的审视。
  不知为何,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常年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稳住心神。
  “王建国?”她下巴微扬,声音像两块玉石轻轻碰撞,清脆又冷冽,“刘姨说你是技术天才,十八岁就挑起了红星轧钢厂技改的大梁。我以为,会是个满手油污、戴着厚底眼镜的书呆子。”
  开场白没有客套,反而带着刺,这是她惯用的测试。
  王建国却笑了。他自然地双手插进大衣口袋,姿态放松。
  “林医生这是夸我?”他直视着她,“我确实是钳工出身,手上沾油污是劳动者的勋章。不过今天来见一位在无菌手术室救死扶伤的主刀医生,洗干净手,穿得体面些,是对您职业最基本的尊重。”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
  林婉心里一动。他不光化解了话里的刺,还顺带捧了她一手,滴水不漏,这谈吐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十八岁技校生能有的。
  “嘴皮子是利索。难怪能把你们厂那个海归大学生和老厂长都拉下马。”林婉不接他的话茬,反而向前一小步,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刘姨把你夸上了天,说你是为国奉献。但我看过你们厂的简报……”
  她停顿一下,话锋陡然转厉。
  “借力打力,引蛇出洞,你根本不是在搞技术,你是在利用规则和人性,在厂里搞夺权!王建国同志,你心思这么深,来跟我相亲,是不是也把我当成了你棋盘上的一颗子,想借我父亲的背景,给你铺路?”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三分。
  【弹幕:卧槽!贴脸开大!这女主太顶了!
  【弹幕:刺激!高智商局啊!看建国哥怎么接招!
  面对这种撕破脸的质问,寻常男人要么恼羞成怒,要么慌乱辩解。
  王建国没有。
  他脸上的笑意甚至都没变,只是那双眼睛里,透出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静。他非但没退,反而同样上前一步,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半尺。
  “林婉同志,既然你打开天窗说亮话,那我也就不装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说得对,我就是在夺权。”
  林婉呼吸一滞,她没想到他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轧钢厂,关系到国家下半年的基建命脉。杨厂长想干事,可上面有退了休还死抓着权不放的老家伙,下面有拉帮结派、欺负工人的易中海,中间还塞进来一个不懂装懂的水货大学生。”
  王建国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字字砸在人心上。
  “我如果不夺权,任由他们胡来,那批军工级铬钼合金钢就会变成一堆废铁!那台轧机四十八小时内就会机毁人亡!国家的损失,工人的命,谁负责?你父亲在战场上流血保卫的国家,就要败在这些蛀虫手里吗?!”
  林婉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他明明比自己还小几岁,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东西,她只在那些功勋赫赫的老首长身上见过——那是“家国天下”。
  “我算计他们,因为他们该死。我用手段,是为了让技术主导生产。这是阳谋,不是阴谋。”
  王建国退回半步,拉开距离,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只是幻觉。
  他看着林婉,忽然笑了:“至于你说的,借你父亲的背景铺路……”
  他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林医生,你太小看我王建国了。我要想往上爬,凭我脑子里的东西,十年之内,部委必有我一席之地。我答应刘姨来见你,不是因为你姓林。”
  “而是因为,刘姨说,你是个不甘于做攀援的凌霄花,想做和树并肩而立的女人。我来看看,你够不够格。”
  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林婉那张清冷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极为绚烂的笑。
  这一笑,冰雪初融,万物复苏。
  “王建国。”她伸出那只握手术刀的、修长而稳定的右手,“重新认识一下。分区总医院心胸外科,林婉。你刚才的狂妄……我很喜欢。”
  王建国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一触即分。
  “我的荣幸。”
  两只狐狸,在第一次交锋中,达成了和解。
  “走吧,进去看看兰花。”林婉主动转身,语气里多了几分轻松,“我倒要看看,你除了机械制图和算计人心,还懂些什么。”
  王建国双手插兜,从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