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母亲便告诉我: “听雪,你身为丞相嫡女,要做便要做到最好。” 于是庶妹寒冬将我推入冰冷的湖中, 我要在父亲面前说没事,做楼兰最体贴温柔的嫡姐。 春三月去赏梅,楼兰私通外男被捉奸在床, 被罚着跪在祠堂三天三夜不许进食的人却是我。 楼景的鞭子抽在我身上, “楼听雪,你身为长姐,却教唆妹妹私会外男,该罚!” 母亲只是静静地看着,为打到口渴的父亲递上一杯茶,然后在人后告诉我, “听雪,欲成为王府正妻,你便不能有任何污点。” “凡事做到最好,所有人当年都是这样争过来的。” 我信母亲的话,只期盼着淮王裴易早日娶我入府。 可迎亲当日,裴易却将轿撵停在门前。 “楼听雪,我要迎楼兰为平妻,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你若不应,今日的婚事,便就此作废。” 我怔在原地,藏在红盖头的眼底蓄满泪意。 母亲戳了戳我, “听雪,应下,难道你想成为京中笑柄吗?” 可这次我没有听母亲的。 因为我忽然明白, 即使我事事做到最好,即使楼兰臭名昭著, 可父亲爱她,裴易也爱她。 只有不被爱的人,才需活得小心翼翼,事事妥帖。 于是我掀起盖头,跪在地上,做了一个荒唐的决定。 “谢淮王殿下不娶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