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参谋长气呼呼的重新坐回椅子上,蒲观水转过身,“参谋长骂你,这是他没涵养不过参谋长的话,我是坚决支持的你们找满清去谈这个条约,我们工农革命军和这个条约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法国代表本以为劝架的蒲观水会低头认错,没想到蒲观水的态度甚至比参谋长更强硬他威胁道:“你们这是要引战争么?”
蒲观水盯着法国代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引不引战争么,我做不了主不过现在这个北京是我做主,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们,明天早上八点,我会派人给你们画条线,谁出了这条线,我们立刻就杀你们谁从这条线里面给我打出一颗子弹,我们马上就会全面还击!在我们看来,这条线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战斗人员!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禀报了!”
“你太胆大妄为了!”法国代表嚎叫起来
蒲观水左手直直指着法国代表的鼻尖,“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老子我不想打你,可不等于我打不了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在不滚我把你扔出去!”
洋鬼子们在中国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不过看着周围的中国军人们手都按在枪柄上,杀气腾腾的目光汇聚过来,他们也真的感到了心虚英国代表先是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其他国家的代表也跟着往外走,法国代表挨了骂,想找回场子不过看着蒲观水根本就没有任何示弱的打算,他也觉自己孤零零丢下毫无意义嘴里用法语骂骂咧咧,法国代表也离开了
当夜,工农革命军严加防守而租界区根本没有敢动武第二天一早,蒲观水就派部队把东交民巷等地区给用白灰画了一圈醒目的白线工农革命军大兵压境,缴获北洋的火炮准备停当,洋鬼子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挑衅的
先震慑住了洋鬼子之后,蒲观水立刻开始努力解决北京的民生问题北京这个地方一直缺水,送水业可是北京一个大行业北京之所以澡堂多,因为大部分人购买的饮用水根本不足以在家洗澡每桶水的高昂价格在人民党看来简直是一个大笑话,
而这几天的围城让北京的水源供应更是极为紧张,军管让掏粪行业也停滞下来,加上天热,整个北京已经变得臭烘烘的
工农革命军里面不缺乏工程兵,战斗工兵也都接受过不少工程训练,还有市政建设的充分经验恰逢部队缴获了一批唐山产的水泥,有了这好东西,部队从14号开始就修了一条临时向北京提供饮用水的架空水渠按照马路绿地以及各种充分冗余考虑之后,部队以军队特有的刚毅作风立刻施工,各个甜水井被立刻征用,军队以高度修建了简易水塔,输水管路以及蓄水处到了16号,缺水地区的北京居民现自己家附近就可以凭借水票取水了
至于粮食问题,部队抄了北京地方上的人口资料,各个地区的居民只要到人民党那里报备户口,就可以领到临时户口本,凭借户口本可以领到粮票北京群众可以先到人民党“银行兑换处”用银元铜钱兑换人民币,再凭借每日的粮票,用人民币平价购买足以糊口的食物
人民党的军管依旧是严厉的,但是北京群众的生活迅恢复,特别是人民党曾经在北京开办的工厂,一度被被北洋没收现在能开工的工厂继续开工,凭借了花名册,工厂的工人可以继续上班人民党的工厂多数在城南,城南居住的都是北京比较穷困的百姓只要能上班挣钱,虽然领的是人民币,却也好过在家饿死诸多在人民党根据地里面早就屡试不爽的军事和民政手段实施之后,北京即便没有恢复常态,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到了8月18日,邯郸与邢台的北洋军已经接到了段祺瑞的命令,知道北京已经被人民党攻克,北洋军撂下伤员,向着山西大规模撤退柴庆国指挥的河南军区部队也没有强力追击这么多北洋军逃去山西势必给山西制造极大的压力,在这时候何必再白白的浪费人命呢?
河南军区部队一面尾随北洋军,防止他们搞出什么花样同时开始紧急整顿铁路
8月2o日,满载着粮食的火车就抵达了北京粮车搬运是大张旗鼓的,工农革命军不仅恢复了很多民政设施,连警察局和法院都给恢复了常四爷这种与人民党有过相当不错合作的人,在短暂的管制中被没收了大批的东西能找到的就找到还,找不到的就只能告诉常四爷他们,人民党尽力了,大家只能先自认倒霉
作为北京城的运输大户,千恩万谢泪流满面的常四爷振臂一呼,大批粮食进入北京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北京城这不仅仅稳定了北京城百姓的心,更让人民币得到了坚实的支持原本每家换取购买粮食的人民币时,都是精打细算,每天购买多少粮食才换取多少人民币现在不少家庭至少敢一次性兑换两三天用的人民币至于城南的群众本来就没有什么收入,人民党放人民币,他们也就只能用人民币
到了21日,代理河北省委书记陈天华进了北京不过他就在北京待了一天,就继续到河北已经解放的地区去了蒲观水对此很是不解,陈天华笑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这人惰性强,进城过两天舒服日子,再下去可就千难万难我宁肯先把下面的工作基本解决之后再说进城的事情北京的工作就拜托蒲司令员了”
蒲观水当然知道这是玩笑话,且不说现在北京很可能立刻就变了战场人民党对河北的土改也肯定是从南向北,陈天华蹲在北京其实什么都干不了而且蒲观水甚至没办法开口向陈天华索要地方干部地方能不从军队索要干部,蒲团水就要烧高香
握着陈天华的手,蒲观水自内心的说道:“陈书记,您能尽快完成河北的土改,就是对我们军事工作的最大支持!”
到了8月22日,北京城的公使馆终于忍不住再次派人前来与蒲观水交涉这次来的人里面没有上次那个法国代表,为的是英国汉弗莱爵士汉弗莱爵士当然表现的非常从容,他先恭贺人民党夺取了北京,接下来也没有提任何关于条约的事情他只是询问蒲观水,“我曾经多次与贵党陈克主席谈过,他始终坚持维持现状我认为将军阁下的态度明显不是在维持现状”
蒲观水笑道:“这怎么不是维持现状?你们在那片地里面,我们也没有派一兵一卒进入当然,战争局面下,所有的事情都会有所改变在这点上我们也无能为力”
汉弗莱爵士仿佛完全没有听出蒲观水话里面的味道,他依旧礼貌的说道:“但是租界以及使馆区的对外联络完全中断,我认为将军阁下有必要改善这个现状”
蒲观水诚恳的说道:“中断使馆区的对外联络真的是为了保护你们现在毕竟是战时,万一有人混进你们所在地区制造麻烦,故意擦枪走火的事情,到时候岂不是麻烦反倒是采取现在这种高压形势的技术手段,更能够让局面得到控制”
汉弗莱爵士早就领教过人民党这种作风,他甚至已经清楚了自己为什么对人民党的作风深恶痛绝因为这是一个作为列强的主权国家才能够实施的做法,在汉弗莱爵士心中,中国并没有资格对大英帝国采取这样的做法
“将军阁下,既然您也承认这是战区,我们要求撤侨”汉弗莱爵士说道
“我同意撤侨,而且我们也会保护你们的撤侨行动”蒲观水立刻对汉弗莱爵士的要求表示了支持
没等汉弗莱爵士感到满意,蒲观水继续说道:“但是,侨民不得携带武器除了衣物以及外国货币之外,不得携带其他贵重品所有行李都得经我们检查之后才能放行”
这下汉弗莱爵士再也忍不住了,他沉下脸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攻破北京城的时候,不少人已经逃进了租界和使馆区他们随身携带了大量的贵重物品而且他们不得不用这些贵重物品在租界里面换取食物饮水这些贵重品里面,很多都是他们盗窃我们国家的对我们来说,我们有义务保护中国的利益,不能让这些东西流落到外国去而且在租界里面,肯定生了大量的强买强卖,甚至谋财害命的事情我们人民党同样有义务保护我们中国的人民你们的衣物、外币我们绝对不会怀疑什么钢琴小提琴,你们想带走,我们也会让你们带走但是其他的贵重品,我们就必须检查之后才能放行那些有重大可疑的物品,我们会暂时亢等到你们能够向我们的法院证明你们的产权是合法的,我们就会放这些物品给你们带走这点请你放心,我们人民党是绝对讲法制的”
听完这番话,汉弗莱爵士想伸手把蒲观水掐死在中国还没人敢这样从容不迫的和汉弗莱爵士讲中国的法律,讲中国的国家以及国民利益
而汉弗莱爵士同样清楚,眼前的蒲观水与以前的中国军人是大大不同的以前的中国军人或许因为个人原因偶然敢于在一些小事上和外国对抗一下,只要外国公使向中国当时的政府提出抗议,中国当时的政府就要打压这些中国军人而在蒲观水背后站的是人民党,蒲观水所执行的是人民党的政策即便汉弗莱爵士现在让英国女皇给陈克写信抗议,也绝对奈何不了蒲观水的一根汗毛
难道英国在中国苦心孤诣花费巨大力气所维持的这一切,现在就要开始崩溃了么?一种不祥的想法从汉弗莱爵士心头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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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章
崩溃(六)
汉弗莱爵士来见蒲观水可不是为了看蒲观水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捍卫中国的利益,更不是为了来这里赞美蒲观水拥有的坚定爱国心。蒲观水以及他背后的人民党越能捍卫中国的利益,就意味着大英帝国在中国根本利益的损失,甚至是彻底动摇了大英帝国在中国构筑的势力范围。
“我现在有几件事情要与将军协商,第一就是使馆区和租界的粮食问题,你们封锁了交通与屋子流通之后导致了租界缺粮。第二就是租界的卫生问题,希望你们能够让掏粪工恢复营业。”汉弗莱爵士提出的是最直接的问题。
“粮食可以卖给你们,掏粪工也可以恢复工作。”蒲观水答道。
“我希望和贵党主席见面。”汉弗莱爵士提出了接下来的要求。
“这个我们也可以安排。如果您安排好了行程,我们就会向陈克主席汇报此事。”蒲观水也不想浪费太多口舌在这件事上。他的工作堆积如山,根本没有时间与汉弗莱爵士就无意义的事情瞎扯。
“还有电报恢复的问题。”汉弗莱爵士说道。
蒲观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我们不能保证,我们自己的电报也没有能够恢复,至于贵方的电报问题就只能往后推推了。”
“贵方的军管仅仅是军管,却不是监禁。将军阁下,我觉得您不要弄混了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汉弗莱爵士到没有生气,而是平静的说道。
蒲观水对这样的威胁根本没有兴趣,他答道:“这件事我们会尽力解决,不过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是解决不了。”
送走了汉弗莱爵士之后,蒲观水也没有把这件事当多大个事情,他让秘书整理了文件,检查后签了字就让人给中央送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蒲观水以五倍于北京百姓的粮食价格向租界提供了粮食供应。而到了8月24日,中央来电,电报中对蒲观水的工作表示了认同,唯一的意见是要蒲观水同意恢复北京公使区的电报通讯。
这不能不让蒲观水感到有些意外。这年头的有线电报是接线模式,实际上在数控电话出现前,甚至连电话都是如此。任何信号传输都会遇到信号衰减问题,所以每隔一段距离,都会设置一个电报站,采取人工方式对电报进行重拍。即便是后来出现了无线电报,也需要大量的工作人员整天守在电报机面前,随时监控自己频段上的各种电报信号。
人民党已经花了相当大的力气去完成机械控制的有线电报续传设备。不过这仅仅是人民党根据地内部能够完成的工作,现在从北京到天津和上海之间不少地区都在其他势力控制下,即便是恢复了这些电报线路,想把一封电报从北京打到天津去,中间要有太多麻烦的环节。
不过有线电报就是如此,除非是耗资巨大的专用线路之外,字数自然是越少越好。例如那个著名的笑话“人傻、钱多、来!”绝对是有线电报时代就出现的段子。
蒲观水立刻回电,内容两字,“为何?”
当天下午他就接到了回电,“这是命令!”
既然是命令,蒲观水就只有执行。他派人告知公使馆区,人民党第二天就会恢复北京公使区的电报,并且告诉公使区电报的适用范围。蒲观水又觉得有些不甘心,这个电报适用范围却会暴露人民党的实际控制区域。但是蒲观水猜测中央的打算很可能是想让洋鬼子知道人民党已经控制了中国的精华地区。
把这些小事结束之后,蒲观水继续开始自己的正经事。河北与山东的战争到现在也没有结束,北洋的北京政权覆灭之后,天津与山东还有为数3o万之多的北洋军。只有彻底消灭这帮人,工农革命军才能算是基本消灭了敌人。但是事情展的并没有那么顺利。
“再电告柴司令员,他什么时候到北京来?”蒲观水说道。
话音刚落,电报员就跑来递给了蒲观水一份电报。蒲观水连忙打开,接下来欣喜的神色很快就变成了疑惑。这不是柴庆国的电报,而是中央军委的电报。电报中告知蒲观水,全军接下来的重要工作是军队改编。先部队从四四制改编为三三制的部队。其次就是全军将正式整编为46个野战军。以及12o万工程兵和6o万铁道兵。
整编是需要大量时间的,这从工农革命军第一次整编扩军时代就能证明。工农革命军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把部队从一万多整编扩军到过三万人。在对北洋战争前,工农革命军计划扩军到3oo万。蒲观水拿起笔计算了一下,一个四四制的部队中,一个师有两万多人,一个军就有1o万人。而三三制的部队编制虽然还不太清楚,一个军也就是两万多人,即便加上满编的文职以及附属人员,至多三万人。这样的部队编制就需要更多军事训练。
这件麻烦事且不去说,按照一个军三万人计算,46个军就是138万,加上12o万工程兵与6o万铁道兵。部队总兵力也就是318万,根本谈不上大扩军。当下工农革命军远每到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地步,接下来的解放战争将会是一个长期化的过程。此时的整编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军委的命令就必须执行,这个自然不用多说什么。蒲观水就更加希望柴庆国赶紧到北京与自己汇合。作为两大军区司令,好歹也能商量出什么来。至少和军委讨论此事的时候,大家能说出些什么来。
26日,第二批从河南运往北京物资的火车上,还搭载了柴庆国等人。山东以及河南军区的两位司令总算是见到了。
“蒲司令,你这可是露脸了。”柴庆国上来就笑道。
“有什么可以露脸的,这又不是战略上的胜利,战役胜利都谈不上。完全是战术上的胜利罢了。”蒲观水倒是很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在山东战役里面,人民党不过是充分挥了内线运动的优势,以北洋军根本想不到的行军路线实施了突袭。至于北京战役,除了采取“围三缺一”之外,最大的内在胜利原因就是袁世凯突然病倒死去。这些都是不可复制的因素,若是把这也当作功绩,蒲观水还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柴庆国倒是没想到蒲观水到这个时候还能如此冷静,听了蒲观水的解释,他正色说道:“蒲司令,你这上过军校的就是不一样。跟我这土包子出身的就是不一样。”
“别说这废话了,柴司令,军委改编部队的命令你看到了么?我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军委要这么做。”蒲观水关心的完全是改编的大事。
“这个消息我倒是收到了,军委让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呗。而且我倒是觉得这计划不错,四四制部队编制太大。反正我和北洋军打起来的时候,感觉很多地方放一个师就够了。现在你放一个军上去,十万人,我作为军区司令总是不方便越过军长去指挥师长啊。改编之后,一个师就是五千多人,一个军就是两万,调动指挥更加方便。”柴庆国反倒比蒲观水有更多大兵团作战的经验,他很是支持军委的计划。
蒲观水对这个解释道是很能理解,他点头说道:“这倒是没错,不过我感觉火力密度会不会下降的厉害?”
“那就得看军委最终拿出来的火力配置。如果只是裁剪纯步兵部队,或者在裁剪基层部队数量,但是把更多自动武器配置到一线部队的话,部队规模缩小并不意味火力降低。部队规模小,相对后勤压力也小。”虽然自称土包子出身,柴庆国谈论起军事问题可没有丝毫的不自信。
两位司令官一谈起军事问题就来了兴趣,蒲观水更是如此,作为北京的军管总司令,他完全是靠着在根据地学到的那些东西治理北京这个大城市,到现在还没有出问题可不等于他就真心喜欢这个职位。能和柴庆国这个司令员在这个高度谈军事,憋了好久的这股子劲终于得到泄,他反倒比柴庆国更有兴趣了。
柴庆国却是远路而来,一路上也累的够呛。说了两个小时之后就感到颇为疲乏,他笑道:“蒲司令,你就这么待客啊。好歹也让先吃口饭再说。”
“对对对!你看我就把这给忘记了。”蒲观水连忙道歉。
稀粥,咸菜,馒头,肉末炒青菜给端上来之后,柴庆国看着粥里面熬的红枣笑道,“好久没有这么喝粥了。想起来庚子年在北京的时候,哎……”
蒲观水也笑道,“老柴,我听人说你在北京还和陈主席闹过别扭。”
柴庆国很是怀念的说道:“那事就不提了,那时候陈主席也是谨慎,明明不把北京的那帮人当回事,却偏偏还要搞什么服从组织纪律,用那来试探我。我也是年轻,根本受不了那鸟气。结果就闹了一场,现在才知道组织纪律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听说当时北京那边闹事的那位名叫郑文杰吧?”蒲观水问。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他名字,蒲司令你怎么知道的?”柴庆国很是讶异。
蒲观水哈哈笑起来,“你以为内务委员会那些人都是吃素的?郑文杰作为投诚咱们的北洋成员,资料看着很是有趣呢。”
“这事就别提了,我不想见到这个人。”柴庆国收起笑容说道,“我也会记仇,所以不见最好。”
“明白了。”蒲观水答道。其实他也没注意到此事,还是下面的同志知道柴庆国要来北京,把这个人的资料单独提出来给蒲观水看了。蒲观水到不太明白这同志是心细呢,还是想让柴庆国报复此人。但是蒲观水根本不想让柴庆国卷到这等事情里面来,见柴庆国明确表示根本不想见到郑文杰,他才有些放心下来。
吃完饭休息了一阵,蒲观水与柴庆国又开始讨论起今后的局面。如果没有整编这件事,恢复了北京的秩序之后,蒲观水会与柴庆国的河南军区的部队汇合。中央军委下一步的目标是东北。想进军东北,就得先解决河北的残敌。
但是横插进整编工作,作战的事情就偏偏难办起来。这点也是蒲观水感到非常奇怪的事情,“军委就不怕洋鬼子们把这些北洋军给武装起来么?”
“切!蒲司令,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缴获了多少装备?”柴庆国一脸不屑的表情。
“这……”蒲观水不吭声了,他缴获的装备最少够武装三十万人的。特别是火炮,更是让蒲观水睡梦里都能笑醒。
“看,你不说话了吧。”柴庆国笑道,“所以北洋军根本不是问题,洋鬼子可没钱给他们军饷。北洋军坚持不了太久的。我现在只是担心一件事,英国佬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虽然现在不是部队整编的时候,但是整编之后好处却很大。先,各个省都可以驻扎一个军。其次,还有机动部队可以随时投入各方面的战斗。我这次来的完也有些原因。党中央早就说过把邯郸当作重要的钢铁集团所在地。邯郸钢铁建成之后,能够立刻缓解北洋的工业压力。我们这么多装备,没有铁路的话作战就要吃大苦头的。邯郸钢铁集团不说多,一年能生产三万吨轨道钢,我们就能建多少铁路?有了铁路之后什么都好说。”
“建钢铁厂可没有那么容易的。”蒲观水并不乐观。
“容易不容易是一码事,但是我可以私下告诉你,炼铁炉,炼钢炉,技术专家都已经到了邯郸。估计现在只怕就已经开工了。”柴庆国低声说道。
“什么?”蒲观水大吃一惊。
“没什么好奇怪的,大的炉子建不了,先上2o吨的小炉子没问题吧。钢轨生产不了,先生产矿山到炼铁厂的铁轨总没问题吧。枣庄炼铁厂不就这么建设的?造不了机器,生茶农具总行吧?搞起土改来,能分铁农具,那比钱都管用。”柴庆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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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章
崩溃(七)
祝广大读者中秋快乐!
蒲观水和柴庆国正在谈论近期河北的土改以及工业建设,情报员却递进了一份电报。内容令两人大吃一惊,“即日起,中断对日本北京到山海关一线兵营的粮食供应。日本要是提出要求,告诉他们,一斤粮食价格五银元,运费十公斤黄金。”
根据《辛丑条约》的规定,列强通过该条约不仅向清政府勒索4.5亿两白银,还附加了许多苛刻条件,其中一条就是外国军队可以驻扎于北京和从北京到山海关沿线的12个战略要地。当时叫清国驻屯军,1912年改名为“中国驻屯军”。因该军驻扎华北,通常被人们称为“华北驻屯军”,因其司令部设于天津,又被称之为“天津驻屯军”。
天津现在还在北洋残部手中,而天津之外的各个外国军队驻军地,人民党都把他们给包围起来。不仅在军营外划了白线,还用绳子给圈起来,哨兵不分白天黑夜的牵着狼狗巡视。现在中央的指示,这摆明了是要把驻华日军给逼到死路上去。
“这是要打狗了?!”柴庆国兴奋的说道。他对日本人恨之入骨,八国联军以及袁世凯剿杀景廷宾赵三多起义的过程中,日本可是出了大力的。
蒲观水完全认同柴庆国的想法,他也是和日本人在山东与青岛大打出手的。日军的舰炮造成了工农革命军不小的伤亡。这个仇蒲观水可没有轻轻放下的打算。“打狗也得看主人,这次可是打狗给主人看。咱们得好好把日本这条狗给打好了才行。”说完这些,蒲观水冷笑起来。
工农革命军此时已经包围了各处外国驻军地,每日里提供的粮食每人每天15o克面粉。这种供应也就持续了两天,日本在华驻军也就是4oo人。驻扎在北京到山海关的铁路沿线。十来天的围困之后,日军存粮本来就已经告急。8月25日的时候,这帮驻华日军突然被告知,从当日起,完全中断他们的粮食供应。日驻军与公使馆的电报联络此时已经被切断,日本驻军立刻就慌了神。他们立刻派人到围困他们的工农革命军部队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围困这4oo日军的是一个营的部队。营长是个山东人,本来就极为不待见日本人,听了日本代表的文化,他冷笑着答道:“没怎么回事,就是不给你们吃的。这都听不明白么?”
“没有吃的,我们怎么办?”日本代表质问道。
营长觉得这日本人脸皮未免太厚,他笑着答道:“不用怕,医学证明,只要有水喝,饿十几天也死不了。”这是部队的生理学教育课上讲过的课程内容。
听营长说的轻描淡写,日本人当然没有营长的乐观心态,“你们这是要对我们大日本帝国宣战么?”
营长听到这威胁,登时就把脸给沉下来了,“我们打到日本去,那是对你们宣战。你们日本人跑来中国,在中国的土地上,我们中国人说了算。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干什么。哪里这么多废话?”
日本人登时就大怒,“八嘎!”他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部队都接受过一些基本的外语教育,不懂敌人语言的军队是没有前途的,这是工农革命军的教育之一。骂人的话又是各种语言里面最容易被学会的,营长眼睛一瞪就站起身来,“你给我说什么?”
政委赶紧拦住营长,“不能殴打外交人员,这是纪律。”
营长连忙坐会凳子上,接待日本代表之前党委会上就说了此事,知道自己不能对日本人大打出手,营长说话才会如此尖酸刻薄。若是能打的话,营长早就指挥部队把这4oo多日本鬼子杀个干净了。
把试图胡搅蛮缠的日本鬼子撵出了军营,营长命令部队从现在开始就加紧巡逻,凡是日本挑衅,一律先开枪再问话。让营长意外的是,日军除了派人闹了一出之后,竟然老老实实待在军营里面龟缩不出。这让营长更加紧张起来。反正工农革命军的军营里面若是安静下来,那绝对要出大事。
到了9月1日,日军缩在军营里面还是没动静,这更让营长感到不安。他连忙向北京新组建的河北军区送了一份汇报,并且请示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也在9月1日,位于公交民巷的公使区也在召开会议。协约国的公使们聚集在英国公使馆商量对下一步的应对。这些公使都感到丧气得很,若是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甚至根本不用遇到这样的情况,只要中国当下的政府敢对外国有所行动,英国的舰队就来示威了。现在英国的长江舰队堵在人民党的武汉门口,却面对人民党的水雷阵无能为力,打也不是走也不是。在公使馆被封堵之前,英国公使已经接到消息。人民党已经在长江里面多处河道上进行水雷攻击演习。假如英国人舰队从武汉离开,那就根本无法再回到武汉。所以哪怕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存在,英国长江舰队也不能撤退。
而德国人的破袭舰队此时正在太平洋与印度洋里面兴风作浪,这也让英国头痛无比。更重要的是,英国花了重金支持的北洋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烟消云散,英国大笔投资立刻打了水漂。作为支持这种政策的驻华公使,他们在英国的下场注定不会好。
愁云惨淡之中,日本公使还算是保持着一定的活力,见英国公使以及法国公使都意气消沉,日本公使拿出了自己的主意,“我们日本舰队可以炮击中国沿海城市,给人民党以沉重打击!”
英国公使实在是没力气嘲笑这样的愚蠢说法,人民党做事现在看狡诈的很。他们从来不把自己的力量暴露在敌人的优势地区,例如沿海地区。以人民党的力量,他们不是不可能夺取上海。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们始终能够对上海这个中国最大的贸易以及税收城市置之不理。英国舰队可以随时攻击上海,但是进了长江之后,再厉害的军舰面对水雷阵也是一筹莫展。
到现在为止,想打击人民党的唯一办法就是派遣6军实施进攻。想到这里,英国公使看向日本公使的目光里面更是浮现了一种不屑的情绪。日本在这件事上最有言权。九州师团的覆灭证明了一切。英国公使现在已经明白了北洋军在人民党面前的战斗力。但这并不能让英国公使对日本有更高的评价。即便到了现在,英国公使也没看出以人民党为敌的情况下,日军能够表现出什么值得抱以希望的力量。
法国公使一直不吭声,欧洲战场主要是在法国展开的。从法国传来的消息中,1915年春,英法联军趁德军主力集中在东面战线,动了香巴尼和阿杜瓦两轮攻势。但因为沿用旧战术,而且欠缺强大火力掩护,结果被德军成功抵挡,己方反而伤亡惨重。该年4月德军反击,并次使用毒气,使双方的损失更为惨重。结果1915年的西面战线,英法联军死伤百万人,德军亦死伤61万人,但战事仍然胶着。
这样的惨烈局面是法国方面战前从未想到过的,现在法国全国总动员,自己的兵力尚且不够,哪里有力量不远万里来镇压中国革命。
俄国公使始终不吭声,俄国的对华策略就是尽量不和英法掺和,而是趁中国衰落的机会狠咬一口。当下俄国所在的东线已经逐渐成为了欧洲战事的焦点,俄国已经努力组织军队实施反扑。人民党既然已经展现出如此实力,靠自己重创日本,并且击破了北洋。俄国人希望人民党就停在河北好了,如果让这样的一股军事力量到达中俄边界,对俄国绝对是一场灾祸。俄国人在这种时候从来是不会当出头鸟的。
至于荷兰比利时等国,基本上都是有他们没他们都一样,说话或者不说话毫无区别。所以他们也就明智的闭嘴了。
日本公使是6军派的,现在海军派当政,6军派日子可不好过。能够让各国在华公使向日本提出要求的话,6军派的影响力就能有很大的提高。而且日本公使还有更美妙的算盘。如果日本能够在各国支持下先出兵中国,一旦能够熬到欧洲战事结束,协约国各国都会强力支持日本。那时候日本就可以实实在在的从中国身上咬下几块肉。例如整个满蒙,甚至能够在河北与山东捞上一大笔。
见协约国各国公使都不吭声,日本公使大声说道:“诸位,人民党现在违背国际条约,对我们实施非法侵害。我们应该可以根据条约介入中国事物中。我们现在驻华部队数量并不少,而且还有天津作为依托。人民党刚攻下北京,立足未稳,我们应该可以进行有效的战斗。”
“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让德国的在华驻军打头阵,再找一个德国人来当司令?”法国公使对日本公使的蒸腾早就看不顺眼了,听了日本公使煽动各国在华驻军参与战斗,他忍不住出言嘲笑道。
无论是协约国还是同盟国,人民党倒是对外国驻军一视同仁,统统无差别的包围。而德国驻军的反弹是最小的,袁世凯的北洋政府即便是答应消灭人民党之后就加入协约国,不过他并没有把德国往死里整。因为丢失了在青岛的地盘,德国驻军集中在北京。即便是一战开始之后,协约国与同盟国的公使与驻军也没有进行太过直接的对峙。现在八国联军的班底倒还都在。
日本公使当然能够听出法国公使的嘲笑意味,他登时就红了脸。不过日本公使很清楚,现在如果让日本的主子英国选择远近亲疏,法国绝对排在日本之前。所以即便是收到了侮辱,日本公使也只有忍气吞声。
9月1日的会议没有开出什么有效结果,协约国公使都认为,人民党的胡作非为必须立刻阻止。但是如何阻止,由谁出头阻止,大家都没有任何讨论。
不过人民党包围日本驻军的营长提交给河北军区司令部的报告当天就得到了回复,工农革命军恢复日本驻军与日本公使的电报联络。并且一定要明确无误的告知日本驻军。
于是到了9月2日,协约国各国驻华公使继续开会的时候,日本公使飞跳的开始在会议上怒骂人民党,并且态度强硬的表示,为了达成协约国内部一致的原则,协约国有义务共同对人民党宣战。
英法公使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人民党控制的北京城与公使区的粮价相差四五倍。他们更清楚这是人民党故意这么做的。即便如此,英法公使也没有被日本公使所讲的日本在华驻军断粮的惨状所打动。人民党的强硬做法明显是打狗给主人看。如果真的是想消灭在华驻军,人民党大可不必大费周章。就日本那4oo人的驻军,人民党消灭他们也就是分分钟钟的事情。英法公使都觉得人民党这么做大有深意,可这个深意到底针对什么方向,这可就需要讨论。而此时的日本公使实在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碍眼。
这种外交会议都有休息的时间,忍着日本公使的蹄跳咆嚎近一个小时,荷兰公使提议先休会。英法公使自然同意了此事。然后两人就进了单间开始讨论此事。
英国公使紧紧关上小会议室的门,这才说道:“如果人民党肯加入协约国的话……”
法国公使并没有太惊讶的表现,即便是袁世凯政府在同意加入协约国的时候,也提出了全部收回中国主权的要求。而英国并没有拒绝。人民党当下对各国驻军的态度极为强硬,态度强硬是外在的东西。如果就本质而言,人民党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说是“维持现状”。
这些事情都是法国公使馆内部早就讨论多次的事情,法国现如果不以肢解瓜分中国,而是以正常与中国打交道为出点的话,人民党甚至比北洋政府更能打交道也说不定。至少在商业往来上,人民党可是比北洋更靠谱更有钱的对象。
“您的意思是,人民党这是要通过日本逼我们表态么?”法国公使询问英国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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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章
崩溃(八)
章瑜不太爱说话,但是章瑜特别爱观察。直到火车进入了郑州站之后,看到近千米宽的大站台内密密麻麻的36道宏大编组站,每几分钟就进出一辆蒸汽机头喷涂着浓浓的白烟,鸣响着刺耳的汽笛,出隆隆的轰响,在郑州站驶进驶出,章瑜才忍不住喃喃的说了点什么。
人民党的同志都很年轻,即便是外交团中年纪最大的老革命章瑜,今年也不到4o岁。其他的代表们大部分都是二十出头。其中的绝大部分年轻同志都是第一次乘车跑这么远的路,见到章瑜说话了,大家纷纷询问宣传部长章瑜到底说了什么。
“京广铁路已经饱和了。”章瑜向年轻人重复了一句。
人民党的宣传部长以及各个部门言人权限很大,所有需要宣传的会议他们都有权参加。这点上陈克一直很赞成美国的制度,中宣部是阎王殿,战五渣,很大一个原因或许就是这些人的职责“只是搞宣传”。决策机制的收集到的情报以及讨论中遇到的问题,宣传部门根本不知道。两眼一抹黑,只知道猜测上面的心思,这是绝对搞不好宣传的。
“章部长,为什么这么说?”这些年轻同志并没有章瑜全面参与经济建设的经历,对于铁路的营运也不在行。对章瑜的感叹很是不解。为什么只看了看进出火车的数量,章瑜就能做出这样的判断。
章瑜也不想节外生枝,他说道:“这件事大家可以以后组织专门学习。赶紧放松一下身体,接下来还要继续坐火车。”
火车肯定是会晚点的,这是完全没办法的事情。例如章瑜乘坐的火车就晚点了两个多小时,这还是相对比较正常的时间。京广铁路上现在每辆车上都装满了由南向北运输的物资。不仅仅是铁路,人民党已经控制的京杭大运河船只络绎不绝,所有的运力都呈现饱和的姿态。
等火车开车之后,谈判代表团继续开始了例行会议。章瑜介绍了英国的外交理念。没有永远的朋友,仅有永远的利益。十九世纪英国相帕麦斯顿的一句话,成为了英国外交的立国之本。在这件事情上,出卖队友带来的所谓“羞耻感”根本不在英国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人民党的外交态度则完全继承了毛爷爷的外交理念。历史上毛爷爷在国际政治上纵横裨阖的手腕,更是霸气。只有能够证明美国缺了中国就玩不转的时候,才能让美国向中国伸出橄榄枝。所以中国在保卫自己利益的时候,从来不在乎痛打美国。自打1949年新中国尽力以来,到了21世纪,痛打联合国军之后能够不遭受报复的国家只有中国,与美国进行过实际战争,又能与美国对等坐在一起,让美国根本不提当年事情的也只有中国。
即便这些谈判代表团的青年都是一时的才俊,对此也不是那么容易轻易理解透彻的。
“以打促和?”这个问题是最难理解的,也是被询问最多的。
“打也好,和也好。都是为了利益。当下中国的最高利益莫过于中国的独立与解放。谁阻挡了我们的独立与解放,我们就要战斗到底。但是,我们必须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打。我们和英国打和日本打,现阶段并不是为了消灭英国或者日本,而是为了完成中国的独立与解放。如果一提打,就想着要消灭英国,灭亡日本,那就是没有把握住当下的主要矛盾。任何事情都是有限的,所以不能无限的把矛盾扩大化。”章瑜反复强调这件事。
不过这种东西说起来很容易,真的能理解到这些,并且把这些变成自己做事的原则,却并不那么容易。不止一个同志在公开场合表示过,既然英国和日本是中国的敌人,那么就要把这两个国家想方设法彻底打垮,这样才能避免在以后继续忍受这些国家制造的麻烦。
章瑜嘴上该怎么“老生常谈”的说,他就怎么说。不过在心里面,章瑜已经把这些人列入了黑名单,等到这次外交工作结束,章瑜就要把他们给踢出团队。不仅如此,章瑜甚至在考虑是不是在这些人的履历档案里面专门注明这件事。虽然人都是会成长的,不过大部分时候一旦有了左倾冒险主义的思路,想扭转过来实在是千难万难。对于人类来说这种急于求成,试图“避免麻烦”的态度往往不是他们故意要这么做,而是人类生物性出社会性的表现。这是个本质问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有经过惨痛的教训,或许才有机会对一个人的本质有所改变。不过革命工作是没办法为这些同志的成长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当然,令章瑜赞叹的天才也不是没有,一小部分同志不仅完全理解了章瑜所说的一切,更能够举一反三的利用这些规律去看待世界。
“战略上蔑视敌人,我们的实力够么?”这个问题就让章瑜很满意。“红旗还能打多久”,这种问题是很清醒的人才能问出来的话,“内无法家俾士,外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压力越大,就越能爆出空前的先进性。当然,也不能排除一部分人会在压力面前退缩畏惧动摇,乃至于崩溃。但是革命本身就是一个大量淘沙的过程,以人民党的体制而言,肯定有同志能够站出来顶住压力完成任务,把革命事业不断推进。作为政治局委员,章瑜的一个重要责任就是现这些同志,并且对他们委以重任。
“所有的实力都是基于自身建设,如果单纯英国的统治阶级以及他们的走狗,和我们人民党以及我们的同志,相比较起来我们人民党处于下风。不过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只要我们和人民站在一起,得到了人民的支持,我们就一定能够胜利。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也要重视敌人。”章瑜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