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剑修风评被害后 > 第199章
  身上的灵符开始剧烈颤动,云闲垂头一看,暗道不妙。
  不对。这是冲着宿迟来的!!
  太平悄无声息,也不知什么时候中了招。难道是那杯茶水?!云闲陡然拔剑,那顶着宿迟脸的魅魔轻蔑一笑,竟然还是那老招!
  他根本没想打败云闲,所求的不过是暂时拖延那些微时间。白衣漫天飞舞,脱得到处都是,露出其下精壮躯体,云闲眸光一闪,心道“得罪了得罪了”,硬着头皮一阵乱劈,很快便冲出暗室,只不过为时已晚,徒留一地无辜抬头的胖狗胖猫,人去楼空,渺无踪影。
  桌上的那把玄铁长剑,也跟着一起消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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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迟被魔族残党掳走一事,本该迅速通知四界各大门派,以免后患无穷,云闲也的确立刻这样做了,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四界宗门严阵以待,更何况剑阁,云琅和萧芜四处寻觅良久,终于在北界的小报上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丁点宿迟的足迹。
  《今日笑柄一则,手持长剑却被长剑拖着走,一路摔断两根门牙——剑修风评被害!》
  云琅:“……”
  萧芜:“……”
  “应该是他吧。”云闲将那小报抖了抖,惨不忍睹道:“大师兄怎么连人身都保持不了,看来他最近真的很怪……”
  若是化成人身,这就好找多了。剑长得都大差不差,宿迟那张脸可绝无仅有。
  当初大战,剑阁之人是眼睁睁看着宿迟变成剑的,其他门派之人自顾不暇,并不太清楚这二者联系,况且,谁也不会没事把宿迟跟这把魔剑联系起来。
  乔灵珊见她神色忧虑,道:“只是一群残党,掀不起太大风浪,你不必太担心宿师兄的生命安全。”
  “我不是担心他的生命安全,我是担心那群魔的生命安全。”云闲都不知说什么好了,“这可是杀过蚩尤的剑,一剑下去绝对会死魔的啊。”
  现在魅魔族群就没剩几只魔了,这样就给剁了她得怎么跟媚烟柳交代?希望魔没事。
  当时,云闲对此事还抱有相当乐观的态度,毕竟她在四界都有点人脉,特别是在北界,姬融雪、柳絮、刘小姐、再不济还有四海为家的小姨萧原在,情报网如此强大,还愁找不到一个宿迟么?
  果不其然,没几日,北界的小报又更新换代了。
  《魔剑流窜,诸人回避!》
  看到这个标题,云闲心头一紧。魔?又跟魔有什么关系?宿迟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魔剑吧,难道他真的伤人了?
  再看内容,她又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据小报作者言,这魔剑生的突兀,通体如墨,不知背后被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子操纵,成日不干正事,遇到谁便要凑到谁跟前,幽幽问一句“看见我师妹了吗”。
  天黑的时候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真的是会吓死人!更何况天底下宗门多如牛毛,师妹更是不胜其数,鬼知道它说的哪个师妹?!
  但此时,可要小心点回答了。你若是答“没看见”,这剑便会沉默地调转剑柄,继续去问下一个人,若是答“看见了”,它便会跟在你后头不肯离开,直到跟到家门口发现被骗,就要将你头发削下来两截再扬长而去——专门削鬓角位置,心思极毒!可这还不是最过分的!若是答“滚滚滚你师妹不要你了”,便会被剑柄抽后脑勺。
  虽然不会受伤,但很响,很痛,很没面子!
  这魔剑在北界主城区游荡有几天了,受害者正在急剧增多中。因为不管修为多高都捉不住它,还有不少人很好奇被抽后脑勺到底是有多痛,故意去出言调戏,在这不断增多的经验中,笔者汇总出了一点这神秘“师妹”的特征:
  第一,是个高马尾。第二,是黑头发。第三,师妹的确是不要它了。
  哈哈,小可怜!
  小报传阅完毕,剑阁的主殿中顿时充满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若不是知道宿迟极有可能短暂地性情大变,这完全不敢认啊!
  萧芜额角微抽,终于道:“你二人现在已经进展到这和地步了么。”
  云琅的脸有点绿,咳嗽了声。
  “冤枉啊娘亲!”云闲立马道:“我跟大师兄是清白的!”
  在她心里,此话属实。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她脑袋里有多少小废料,但她和宿迟确确实实是清白到不能再清白了。她每次说点有什么没什么的,宿迟还要让她别说了,这难道关系还不够纯洁?
  乔灵珊也帮腔道:“对呀对呀。”
  “哦?”萧芜用洞察一切的眼神道:“你们没有牵过手?”
  云闲语塞:“呃……”
  牵过,可也还好吧。那不是每次都有正当原因么,又不是没事牵两下……但,确确实实牵过,还不止一两次。
  萧芜又道:“他没给你梳过头,带过饭,洗过衣服补过袜?”
  云闲:“偶尔……”
  萧芜最后道:“牵手也就罢了。比这还要亲密的,也有过吧?”
  云闲眼睛转来转去:“……”
  云琅听不下去了,咳道:“好了,这有什么好问的?小孩子家家多喜欢几个不正常吗?她就是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都不关我们的事。”
  “你懂什么?”萧芜不客气道:“就是因为我知道小孩子家家容易这样,我才要她收敛一点。你知道大徒弟有多少人盯着吗?他长成那样,年年蝉联榜首,多有话题你不知道吗?要是没下定决心,就不要乱来。这要是让闲儿就这么跟他绑在一起了,之后要怎么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
  更何况,她也不是觉得大徒弟不好。就是毕竟,大徒弟是把剑,以前没有剑变人的先例,她一直在想,那子嗣方面该怎么办?
  乔灵珊万万没想到是这个思路,震撼无比。
  但竟然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云闲嘟囔道:“我才没那么花心。”
  萧芜:“你前几天是在哪个不正经的地方把你大师兄弄丢的。”
  “我那是事务!因公外出!”云闲冤枉道:“想摸毛绒绒我去摸舒九尾不行吗?我还能摸大小姐呢!实在不行江山也能摸啊!”
  江山:“我才不给摸!!”
  萧芜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最后还是大手一挥,把云闲塞上了前往北界的马车:“去把此事处理好,把你那小可怜师兄带回来!”
  “记住!别让其他人发现你们的身份!免得又人心惶惶!”
  ……
  ……
  日夜兼程,云闲带着满身尘土到了北界。
  看来被敲过后脑勺的受害者已经够多了,这街上四处贴的都是告示,什么“此处魔剑注意”、“小心恶剑”贴了满街,但主城区里北界人少了挺多,取而代之的却是各式各样的四方衣着。
  云闲心一惊,还以为大师兄身份暴露,就听到这些游客嬉笑道:
  “你也被打了?”
  “是啊!没有我想象的疼,真奇怪,难道是我后脑勺比较抗揍?”
  “是你语气比较轻吧!下次试试换句话,比如‘你师妹讨厌你了’‘你已经不是她唯一的剑剑了’‘你好可怕只有我会心疼师妹’这种,立竿见影,它会特别生气。”
  “真的?!生气会有什么表现??”
  “会发出生气的声音。哼!差不多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是哪个师妹丢了这把剑,也太好笑了吧?!怎么还没有人来认领啊?为什么我的剑就不这样?给我变!”
  云闲:“……”
  不要擅自把这里划成什么被平A级旅游景区好吗?!
  她耐着性子过去跟人攀谈一阵,差不多掌握了宿迟出没的时间段。这么一看,竟然和人身时没有太大区别,早睡早起,非常健康的作息。
  太平终于虚弱地自灵府里醒来了,消息滞后了得有半个月,蓬头垢面道:“发生甚么事了……”
  “你继续睡吧。”云闲主要是懒得解释,馒头吃得嘴有点干,“反正现在有你没你没差。”
  太平气都没顺又叫起来:“你说这种话?!我为你老云家做牛做……不好意思说串了。我现在就要回剑阁!!现在!!!”
  夜色如泼墨,终于到了魔剑出没的时刻了。
  云闲并未做任何准备,只是蹲在街角吃了几个馒头,拍拍渣子,就往那一杵,等剑来。
  宿迟不是要找她吗?那她不就来了。不可能这还拿不下他吧?
  她刚把最后一口吞下去,就听到身后传来被拍打后脑勺的声音,确实很响,随后,便是那群游客得逞的喜悦笑声,差点噎住。
  现在是越来越不懂这些人了……
  身后剑气呼啸,似乎有什么正在划破长空而来。云闲并未转头,眼角处晃动一瞬,那柄长剑终于出现在她面前。
  原本玉白的剑身已经全部染上了漆黑,也不知道他刚去哪里钻出来,上面还沾着点草屑。
  低低的声音响起:“看见我师妹了吗。”
  云闲也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再看看我是谁。”
  剑柄微顿,似乎被这熟悉的嗓音唤起了记忆,开始微微颤动,云闲柔和一笑,便要伸手去握,怎料事发突然,情形大变——
  宿迟不仅没有顺势靠上来,反倒发出道剑气,直直窜入她袖袍中,将什么东西挑在剑锋之上,然后扭头便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云闲一愣,摸了摸袖袍,神情僵住了,立马便追:“站住!!站住!!!”
  可能是此前试着去追剑的人太多了,但每个都是无功而返,她这般做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只有太平惊道:“宿迟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好重的魔气!!他要做什么?!他把什么东西偷走了??!”
  速度是真的很快,云闲紧紧缀在他身后,咬牙道:“是兽戒啊!!江山还在里面!!!”
  “他没事偷江山干什么?!”太平说完,便一下子明白了。
  云闲对江山莫名其妙的好,早就让很多人看不惯了。别扭如即墨姝都当面表达过对她这么宠溺江山的不满,可之前每一次,宿迟都是沉默地扮演着大度师兄的角色,不仅从不置喙,甚至还会面无表情地劝人无需在意。
  难道,他现在是要?!
  果不其然,云闲一路紧紧追到湖边,魔剑却越飞越高,直接跨越障碍,然后陡然停顿,一甩剑身——
  把兽戒直接丢进了水里面。
  江山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迫游泳:“咕噜噜噜……怎么回事?!咕噜噜噜噜……”
  魔剑盯着湿漉漉的食铁兽,发出了清晰的气声,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飞远了。
  “哼!”
第201章
这个师兄有点怪(完)
  #第四幕:这个师兄有点怪(完)
  江山在水里扑腾,眼圈更黑了,相当不可置信,委屈大喊道:“云闲!!你就这样看着?!”
  他的毛发湿漉漉的,粘在身上,云闲又想继续追,又想去捞,最后不得已,只好兵分两路:“太平,你去追他!我下去捞!”
  “云闲,你疯了?!”太平恼怒道:“我宁愿下去捞也不要去追他!万一我被他砍了怎么办?!你舍得吗?!”
  云闲把魁首一丢,道:“你这要怎么捞?你有手吗??”
  太平:“……”
  那颗长着白色眼睫毛的大眼珠子委屈巴巴地滚动一下,晃着剑身跟上去了。说来奇怪,魔剑丢完江山,却没有马上就飞到云闲根本看不见的地方,反而遥遥地在角落里待着,似乎要看云闲到底是来追自己还是去捞熊猫,现在看太平冲着自己飞过来,剑身一动。
  太平能看见那剑柄上都快冒气了,气得不轻:“……”
  职场倾轧,它平时没少在云闲跟前说宿迟小话,那也仅限背后。真要面对面,太平是一声都不敢吭的,毕竟它还只是剑灵,宿迟都已经化形了,孰强孰弱它是很清楚的。但现在威命不得不从,太平谨慎地跟在宿迟身后,丝毫不敢靠近。
  魔剑一甩身子,竟然往人多的方向走了!
  近些日子魔剑一事已经出了名,有人不远地看见他,指他笑道:“哈哈哈,这就是那把‘师妹剑’……啊!!它又没问我问题,为什么要打我?!”
  宿迟把嘲笑他的人后脑勺打得啪啪作响,大街上“嗷”声一片,太平看得胆战心惊,又不敢上前阻止,只能飞快地给云闲传音:“快来!!你大师兄打人了!!!”
  云闲费了千辛万苦把江山捞上来甩干重新装进兽戒,一口气差点又上不来,连忙顺着太平留下的痕迹追赶而上,一来就看见宿迟用剑柄抽人,顿时恼道:“大……你做什么?!”
  她还记得萧芜的嘱托,好险差点把那个称呼给喊出来。只是她含含糊糊过去,有人却听见了,疑惑道:“大什么?你认识这把剑?”
  “大黑,大黑。”云闲硬着头皮道:“不认识,我,我是见义勇为。”
  “你可省省吧,最近不少人都报到锻体门和刀宗上去了,这两门也没派根毛下来,只说会有人解决的。也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路人见她面孔年轻,劝解道:“你也是个剑修?这剑妒忌心可强了,看到漂亮剑也要生气的!咱们先绕着走吧!
  “……谢谢大娘。不过没事,我这剑也挺丑的。”云闲追上去,忽略掉太平恼怒的尖叫声,心道,难怪姬融雪和柳絮不派人下来,看来也是跟萧芜先通过气了。虽说宿迟打人脑袋力度不算大,只疼不伤,但日日这样谁受得了?小心哪天被师弥给带去融了!
  但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宿迟到处找她,见了她反而还要跑??
  没等她想明白,宿迟停了一瞬,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气息,扭头又化作一道流光飞走了。云闲看着那方向,眼前一亮:“快追!”
  ……
  一个时辰后。
  北界悬宝阁中。
  萧原看着灰头土脸的小侄女,道:“所以,你被你的剑遛了一个时辰?”
  “这都已经天黑了,该睡觉了。”云闲面如死灰,“鬼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其实还好吧。我之前就收到你娘的信了。”萧原把竹笠摘下,一旁的侍者端上茶水,她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这不也没什么吗?抽取几个幸运路人打脑袋而已,危害还不如路边的流浪狗大,好歹被狗咬一口还会流血呢。”
  她之前还以为宿迟入了魔会制造什么杀戮、血腥、黑色恐怖的,结果就这样??
  云闲道:“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
  “我看他没有要一直这样下去的意思啊。”萧原老神在在道:“这不是很明显吗,想要你陪他,你陪他玩够了不就回来了。还是说你最近有什么大任务需要用到剑?”
  “倒是也没有……可他要我陪,却看到我就跑?”云闲挠了挠脑袋。
  萧原道:“很好理解,你问问姬掌门就明白了,小动物也这样的。你既然追不上他,就说明他完全可以直接把你甩掉,何必每次都露个尾巴让你得知踪迹。不理你,是想引起女人你的注意力——这么说就清楚了。对付也很简单,你不管他不就好啰。不管他,他心虚了,就会自己再贴上来,何必费这心思。”
  云闲:“那也不能不管……毕竟……呃……”
  她“毕竟”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萧原笑眯眯看着她,喝了口茶,没有戳破,只道:“啊呀。少年人真是可爱。”
  天色已晚,再在外头风风火火追捕难免扰人清梦,云闲便在悬宝阁暂住一夜,次日清晨萧原再帮着她一同捉剑。
  次日,云闲在太平的尖叫声中醒来,迷糊道:“闹钟关掉。……不是,你又叫什么叫?太平,你再这样下去可能不会好好说话了,小心声音变成米老鼠。”
  “什么米老鼠!”太平道:“你看看你手上这是什么东西?!”
  云闲一垂眼,便看到自己的手腕上环着一条细细的绳,上头栓着一颗圆润的黑石。看起来像是玄铁,云闲再定睛一看,更像是宿迟剑身上的部分碎铁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平道:“是不是摘不掉了?”
  云闲:“……还真摘不掉。灌点灵气进去。”
  “别,千万别!”太平混乱道:“我看这石头上灵性都快溢出来了,也不知道你再灌下去会出现什么东西。全部的玄铁块能化成宿迟,这么小的……可能化出来是个娃娃……我也不清楚……最好还是按兵不动!”
  云闲带着满头雾水出门,除了萧原之外,竟然还看到了南荣红。
  南荣红刚护完镖回来,身上还风尘仆仆的,英气眉眼在看到云闲时,柔和不少:“小云闲,听说你大师兄变成剑跑了?”
  她的灵肉人参终于温养完了,南荣红对此有些可惜,因为不能把脑袋转一圈来吓人了。
  “南前辈!”云闲道:“怎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没事,正好我闲。”南荣红都没来得及喝口水,兴致勃勃地卷起袖子道:“怎么捉?要不要我把老江也叫来?”
  江奉天最近在跟江兰催过招时一个不慎被打的头破血流,现在正躺床上养伤呢。实在是孝出强大。
  “不用了不用了。”云闲心想,捉个生气的大师兄而已,哪里用得着这种阵仗?
  她看着街边新换的小报,标题正写着:《内有恶剑小心行走》《行人被强行抚摸后脑勺背后的原因令人暖心》《那位神秘的师妹整个北界都在等你》,由衷这么想到。
  但显然,整个修真界的人都不会对宿迟的实力有任何低估,除了她。因为在她面前,宿迟从来不会崭露任何攻击性。
  很快,她便后悔了。
  因为宿迟,实在是太难缠了!
  她、萧原、南荣红做好了万全准备,甚至还特别派出了一队人马,务必要做到天罗地网、令他无处可逃,但宿迟不仅逃了,还相当狡猾地逃到了北界的闹市区,这下更是搞得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他仗着自己是剑身,四处窜动,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还有熟悉的那群人自带瓜子小板凳,坐下来啧啧称奇:
  “看这个流畅的身形!好!好躲!”
  “诶,之前都是天黑的时候见它,还一下子就不见了,便感觉平平无奇。现在这么仔细一看……为什么看着有点像东界剑阁少宗主云闲那把剑啊?有没有同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