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盛嘉卉突然提出,要把我的新郎礼服换成洛嘉言家的旧窗帘布。 “如果你愿意穿,就证明你不是只看重盛家金钱的软饭男。” “你要是不愿意......那五百万聘礼,我就全给洛嘉言。” 我低头看着那件用窗帘布改成的劣质白西装,轻声问: “那我的礼服呢?” 盛嘉卉指了指后台: “嘉言说,反正以后也穿不到第二次,借他拍广告了。” 周围人笑着起哄,仿佛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我忽然想起,这已经是他们拿我打赌的第八年。 她赌我能不能接受洛嘉言坐我的副驾驶。 赌我会不会把周年礼物让给他。 赌我看到他们合拍亲密照后还会不会主动道歉。 每一次我忍下来,他们都夸我懂事。 每一次我反抗,他们就说我输不起。 彩排音乐再次响起,洛嘉言挽住盛嘉卉的手臂,故意问: “姐夫,你不会真的要因为一件衣服取消婚礼吧?” 盛嘉卉也看着我:“别让大家扫兴。” 我取下手上的订婚戒指,放进她掌心。 “放心,今天不会扫兴。” 说完,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沉寂了八年的对话框,发出一条消息。 【还有三十五分钟婚礼开场,你的求婚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