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暗引力 > 第4章
于是洛潼就更痛苦了,又不能跟他交流心得,她总不能直接问他,你想尿了吗?
又坚持了一会儿,谢恪迁站起身,洛潼像被关联了动作触发键,下意识就抬头看他。
谢恪迁看出她满眼的羡慕,默了默,说:“我再去买一瓶,你要吗?”
洛潼:“……”
害。
谢恪迁去买水,洛潼还在跟手上这瓶战斗。
其实刚才做彩超憋过一轮,身体里的水早就排干净了,哪那么快又有,洛潼欲哭无泪。
越喝越小口,正慢慢抿着,身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洛潼顺着那双修长的腿视线上移,只见谢恪迁递过来一瓶水,他眉眼微垂,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喝不下了……”
她没接,反而皱着脸说了这么一句,尾音拖老长,绵绵软软有气无力,浑然不觉这像是在撒娇。
谢恪迁坐回她身边:“慢慢来,不着急。”
洛潼被短暂安抚了,很快发觉不对,谢恪迁回来后只是坐着,瓶盖都没扭开。
“你怎么不喝了?”
“有感觉了。”
“什么感觉?”
谢恪迁没答,只看向她,洛潼立马噤声。
还能是什么感觉?
好羡慕……
“你先去吧。”洛潼说。
“再等等。”
也不知道他要等什么,可能是感觉还不够汹涌?
先不管了,还是自扫门前雪吧。洛潼抛开小口抿水的喝法,大口灌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谢恪迁小臂一紧,洛潼兴奋地看着他:“我想了!”
……
一项接一项地做,某些他们可以一起,有的还是要分开。
只剩最后一个分泌物检查,洛潼张着腿,抬手挡住眼睛,感觉到医生拿扩阴器扩开了她的阴道口,然后用棉签探进去刮了几下。
“啊……”洛潼下意识发出声呻吟,反应过来立马闭嘴,脸爆红。
女医生闻声笑了,安慰她:“没事,敏感点是好事。”
“……”
医生重新取样,她一动,洛潼就想要缩紧小穴,但那里被扩阴器管控着,只有内里的软肉能蠕动,穴口只能被迫张着,折磨人的痒意从下身蔓开。
这一小会儿跟一个世纪那样长,等终于做完这一项,洛潼终于舒了口气,可穿上裤子,合拢腿,穴里依然像插着什么东西似的,她走路也有点不自在。
该去与谢恪迁汇合了,他这会儿应该是在男科。
洛潼跟着指示牌找过来,又问了护士,对方知道她是来做婚检,立马对上了不久前见过的一个男人,原来他们是一对,好配。
护士恭喜了句“新婚快乐”,好心地给她指了个办公室。
洛潼敲门进去时,只见到一个男医生,桌上的铭牌写着两个字:段为。
段医生抬头看见她,洛潼还没说话呢,他恍然大悟道:“是来找谢恪迁的?”
洛潼懵懵地应了。
他怎么知道……
“他在里面。”段医生指了指里间的屋门。
洛潼:“哦……”
“你不进去吗?”
“我……需要进去吗?在检查也可以允许吗?”
段为笑眯眯地说:“当然可以,他可能也需要你。”
洛潼朝他的脸上多看了两秒,很和善的笑啊,怎么有点怪怪的。
不过医生说的应该没问题吧。
洛潼小心推门进去,还顺手贴心地又带上了。
转身就看见谢恪迁背对着她坐着,却没见有别的检查的医生。
她边走边试探道:“谢恪迁?”
话音刚落,只听他闷哼一声,一道白色的什么从她眼前晃过。
洛潼已经走到他边上,看清后顿时睁大了眼。
眼下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射了一地。
谢恪迁转头看向她,看她的目光像锁定了猎物。他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吐着气,胸膛随之剧烈起伏。
整个画面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性感和、色情。
而他的左手捏着个空的取样杯,右手正握着根粗大的性器。
那家伙明明刚射过精,却还精神抖擞地跳了下。
……
洛潼彻底呆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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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好兴奋久违了写肉的感觉TAT
08取精
体检单上的项目里有一项生殖器检查,其中就包括精液检查。
段为交给他个取精杯,其实也就是个小塑料容器,告诉他:“打出来,射里面,就完了。”
谢恪迁整个性欲都消失了。
手淫的过程漫长而无聊,谢恪迁慢条斯理撸了十来分钟毫无射意,鸡巴粗涨着,但显然离最兴奋的状态十万八千里。
房间里蓝白的主配色和无所不在的消毒水气味唤醒不了欲望,面前封上的防盗窗让强迫射精的色彩更加浓重。
谢恪迁大拇指蹭掉龟头上溢出的前精,脑海里忽然响起段为刚才贼兮兮说的话。
“可以叫你老婆来帮忙啊。”
老婆。现在这两个字等同于洛潼了。
谢恪迁本无意于臆想谁,念头一起却脱缰。
他本能地想到见她的零星几面,她像是那种从爱的温室里长成的女孩,家教良好,端庄大方,还有几分意料之外的跳脱。其实对男人来说,最能记得的一定是,她很漂亮。
一张小脸长得精致,素面朝天也出挑,埋在围巾里只露出双眼睛时,生动得像只懵懂的麋鹿。
她或许没有很多情感经历,或者不太擅长与男人近距离接触,他帮她系安全带时只轻轻地碰到,她便颤了下躲开。
很敏感。
不知道被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敏感。
谢恪迁意识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遐想他的未婚妻,这暂时还不太道德,但……鸡巴跳了一下,龟头又涨大一点。
他乘势一鼓作气,加快着动作套弄性器,停止更多想象,只反复描摹那双眼睛。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机械地回到完成射精的任务。
终于身体紧绷,快要射出的关头,谢恪迁将龟头对准了取精杯,就是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小小的、带着试探的声音。
“谢恪迁?”
他手一抖,射了。
就被这么一声给叫射了。
不仅把地面弄得一塌糊涂,连要采的样也没采上,容器里空空如也,只有杯口杯壁沾着几点精液。
前功尽弃。
女人发过愣,终于慌了。
“你在干嘛……”
“撸鸡巴。”谢恪迁说。
他拧着眉,嗓音低哑,说这话也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好直接,好不像他。
几秒后,洛潼回过神来了。
她要检查阴道和分泌物,那他来男科肯定是要检查下面,但是现在,那个好像都浪费掉了。
洛潼紧张道:“现在怎么办?”
谢恪迁说:“重新弄。”
他好像被她看了也不觉得羞耻,没有半点要躲到一边或是把性器塞回裤子里的意思,手腕重新动起来,速度很慢,对他来说类似放松,对洛潼来说却磨人。
她知道自己的性欲要么不开启,要么打开了就难以短时间内关上闸门,如果说刚刚被强行用扩阴器打开小穴更多的是尴尬,那么现在看见他自慰,穴里涌出的淫水就是动情最好的证据。
她居然被谢恪迁勾起了欲望,在此之前她对他的评判还只停留在穿着衣服的阶段。
谢恪迁弄了会儿,抬眼却见她还是呆呆地朝自己下面看,顿时更硬。
他鬼使神差地说:“要帮我吗?”
洛潼倏然脸愈发红,她皮肤白,有一点变化就很明显。谢恪迁说完就后悔了,这太快了,可能有些孟浪,会冒犯到她。
但下一秒,洛潼轻咬着下唇,慢吞吞挪着步子走了过来,坐到他身边,坐下时还小心地避开了溅到一旁的精斑,踩在干净的地面上。
谢恪迁看着想笑,但听她一开口就顾不上了。
她声音小得像蚂蚁:“……怎么帮你?”
谢恪迁喉咙一紧:“没给男人撸过吗?”
洛潼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怯怯看了他一眼,谢恪迁就知道了。
他将取精杯放到一边,腾出左手朝她伸过来,洛潼不明所以地瞥了他一眼,得到他的示意后将自己的右手搭了上去。接着就被带着握住了他的鸡巴。
好烫……比他的手心还烫。
洛潼听见他闷哼了一声,她自己顿时跟着着了火,手一上一下地动起来。
肉棒射过后很快就勃起,越发粗大,现在也只是勉强能被圈住,凸起的青筋摩擦着手心,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沾到手指上,发出黏腻又色情的声音。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洛潼已经没有功夫再去思考,她好像只能感受到手里这根家伙。姿势问题,撸着撸着她便半靠在了谢恪迁的胸膛,为了方便动作,他的左手绕到了身后,这样看去好像她被他揽在了怀里。
洛潼抬起头,望见谢恪迁凌厉的下颌线,他呼吸粗重,每吞咽一下,喉咙便滚动一回,洛潼几乎觉得自己被蛊惑了。
她以为他是斯文的绅士,结果沾上欲望,他却成了凶猛的野兽。
“舒服吗?”洛潼摩擦两下马眼,小声问。
谢恪迁“嗯”了两声,前一声是拉长的克制的呻吟,后一声是肯定的回答。
“继续。”他垂眼道。
目光在湿热的空气里对上,洛潼心脏漏跳一拍,却见他突然缓缓低下头来,洛潼心一紧,抿了抿唇,他却脑袋一偏,埋进她的肩窝。
洛潼身子一抖――她总是这样的,对于触碰过分敏感,更何况是湿湿热热的呼吸。
“再用力一点握住它。”谢恪迁低声说。
洛潼照做,听见他舒爽的叹息。
过了半晌,她小声道:“手酸了……”
谢恪迁从她肩上抬起头,轻笑了声,随即大掌包裹住她的手,紧紧摁在自己的鸡巴上,左手撑在身后,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洛潼整个人都是懵的,只愣愣地被他摁着操手,手心麻得几乎快感觉不到存在。
他这样动,衣服便跟她的不停摩擦,发出?O?O?@?,洛潼忍不住道:“还要多久啊……”
弄不动了,早知道不进来好了,那她现在可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快了,”洛潼感到手上的力度又大一点,谢恪迁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好紧。”
只是操手心而已,以后结了婚,跟她做爱的时候,她的逼只会更紧地夹住他吧。
洛潼只觉他到了某个临界点,抬臀狠狠快速上顶了好几下,手也动起来。他的喘息逐渐加快,直到一声低低的沉吟,洛潼快速拿过取精杯,手握着鸡巴就对准杯口,一大股精液蓦地射到了容器里。
洛潼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差点就忘了……
她邀功似的将杯子在谢恪迁眼底一晃,谢恪迁却只瞥了一眼就将目光锁在她身上。
他胡来,她居然也配合。
好乖的小老师。
好了,他现在又多了解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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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宝贝萌
晚了点
跟写肉重新认识了一下……
09试婚
房间里贴心地准备了抽纸,谢恪迁抽了几张,捏着她的手指细细擦拭。
洛潼这才注意到,自己拿取精杯的手也不慎被射上了点他的东西,右手心更是湿乎乎,比他自己的好不到哪里去。
好在罪魁祸首还算自觉,知道要替她清理。
洛潼盯着谢恪迁浓密的眉和高挺的鼻梁出神。他被情欲包裹时的状态已经收起大半,不复带着她自渎时喷薄的野性,此刻低眉顺眼地替她擦手,倒像原先印象里那个斯文的谢老板。
如果能先把那家伙塞进裤子里就更好了。
洛潼的视线快速掠过某处,收回手说:“我自己来,你弄你的吧。”
谢恪迁没强求,另抽了纸擦了擦鸡巴,弄干净后整理好衣着,除了脸上耳后还有点薄红,任谁也看不出来他刚刚做了什么。
还剩一地的狼藉,谢恪迁蹲下顺手擦掉,眼下忽然伸出一只手。
洛潼递过来之前喝剩下的水瓶。
“蘸点水擦。”
谢恪迁顿了顿,照做。
等打扫完这个战场再出去,离洛潼进来已是大半个小时过去。
两人刚打开门,就对上段为的吃瓜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