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辞怔愣地矗立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怎,怎么可能?”
他疯狂拨打我的电话,一遍又一遍。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改打家里座机,没人接。
打保姆手机,响了十声后才被接起。
“太太回来了吗?”
“没有啊先生,太太从早上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阿辞,别担心,也不一定就是姐姐。”
宣冉挽住傅修辞的手安抚。
傅修辞现在完全顾不上她。
一把甩开,急急朝事发现场跑去。
但救护车早就把人拉走了,只剩下还没散场的围观群众和地上一大滩鲜红的血。
傅修辞冲向车库,上了车后油门踩到底。
冲进家门的那一刻,他甚至来不及换鞋,直接奔向卧室。
卧室空无一人。
他转身要走,余光却瞥见床头柜上多了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他愣住,伸手拿起。
翻到最后一页,两个签名并排陈列。
一个是他昨晚签的,一个是宣明珠。
她签了。
她真的签了。
傅修辞的手开始发抖,协议从他手中滑落,纸张散了一地。
“不可能她不会签的她怎么能签”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出门。
医院,他要去医院。
赶到医院时,护士告诉他:
“那位宣小姐?下午被人转走了,具体转去哪里我们也不清楚,对方出示了合法的转院手续。”
傅修辞抓住护士的手臂:
“谁转走的?转到哪家医院?”
护士被他吓得往后退:
“我、我真的不知道,对方手续齐全,我们无权过问”
傅修辞松开手,靠在墙上。
他掏出手机,动用人脉去查。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一条条回复无一例外写着:
“查不到,对方保密级别很高。”
“傅总,这事我帮不了你,那位的身份我惹不起。”
“抱歉,线索到机场就断了。”
傅修辞站在医院走廊里,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