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色皮夹克、头发被啫喱水打理得根根分明的年轻人快步冲了过来。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进门便直奔林皓月,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像见到救星似的使劲摇晃。
“林大哥!我可算见到您本尊了!您就是我的偶像!”那男子激动得语速飞快,“特别是那段您在法兰国一脚制服歹徒的视频,我看了不下十遍!太帅了,比功夫片里的成龙都要厉害!”
“段誉!你小子悠着点,别把林大哥的手腕给摇断了!”姜云升在一旁笑着打趣,顺手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
“嘿嘿,这不是太兴奋了嘛!”段誉嘿嘿笑着,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林皓月,“想见您一面可真难,找云升他们引荐了好几次,这帮家伙死活不肯带路。”
姜云升无奈地指了指这活宝,向林皓月介绍道:“林大哥,这是段誉,卫生部段部长的公子。这小子是个武痴,据说练了十几年的跆拳道,一听说您出手利落,就眼馋得不行。”
“林大哥,您看能不能教教我?”段誉一边说,一边当场演示了一个标准的跆拳道高位踢腿,动作凌厉,竟隐隐带起一阵风声。林皓月目光微动,看得出来,这小子虽然路子野,但在下盘功夫上确实是下了苦功夫的,绝非花架子。
看得出来,林皓月之所以能在这群眼高于顶的衙内圈子里如此吃得开,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功于他那身出神入化的功夫。
这些衙内打小在蜜罐子里长大,自视甚高。若是谁靠着家里长辈的面子硬贴上来,他们往往因为骨子里的叛逆劲,长辈越是夸谁,他们越是对谁充满敌意,哪怕表面客气,心里也未必服气。
但林皓月的情况却截然不同。他出身寒门,没有任何显赫的家世背景,却能一路逆袭,不仅得到了长辈们的青睐,更让这些被惯坏了的衙内们发自内心地佩服。
这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他实打实的本事。那妙手回春的医术,让老首长们都赞不绝口;那点石成金的经济发展能力,能在废墟上建起一座无烟城市;更别提那身让无数人热血沸腾的功夫,一脚踢翻法兰国歹徒的视频,至今还在他们圈子里流传。
当然,在这个圈子里,林皓月在文昌市的那些“神迹”早就被传得神乎其神。他能在短短几年内,把一个偏远落后的文昌市改造成经济奇迹,甚至随着城市升级,自己也水涨船高,三十出头就跻身省委常委之列。
但这群心高气傲的衙内们,却没有一个人会酸溜溜地说是林皓月走了狗屎运。因为在他们眼里,那根本不是运气,那是拿命换来的。
那些流传在圈子里的视频和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从高空中盲跳进入灾区,那是何等的胆色?在废墟中组织市民自救,那是何等的魄力?更别提冒着余震不断的风险,徒手在瓦砾中刨出幸存的小孩,那又是何等的慈悲与担当?
这些衙内们自问,若是换做自己,哪怕有再好的家世背景,身处那种绝境,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了,更别提还能冷静地指挥大局、救人于水火。正因为他们深知那种场面有多恐怖,才越发觉得林皓月这人深不可测。
对于这种靠实打实的命和血拼出来的英雄,他们心里没有嫉妒,只有实打实的服气。在林皓月面前,他们甚至不敢摆出半点平日里的纨绔架子,因为那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待众人落座,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自然而然地以林皓月为核心凝聚起来。
姜云升举着酒杯,凑近了些,笑着问道:“林大哥,那事儿怎么样了?我这几天刷新闻,发现网上的那些热搜和头条全撤了,连个水花都没剩。”
林皓月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件与己无关的小事:“赵羽这几天就正式退了。至于赵鹏宇,据说到江省去,任一个地级市的常委副书记。”
这话一出,席间瞬间静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在这群衙内眼里,赵羽那种级别的人物,那是他们父辈都要仰望的存在。可如今,在与林皓月的这场对弈中,赵家竟然败得如此惨烈——不是小输一场,而是直接被剔出了局,连翻身的机会都没给留。
再看赵鹏宇,那可是赵家这一辈精心栽培的“太子”,平日里在衙内圈子里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得让人眼红。可偏偏他打起了文昌市的主意,还想在背后抹黑林皓月。
结果呢?他非但没能如愿以偿地坐上那个位置,反而被一脚踹到了江省的一个地级市,只混了个副书记的虚衔。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在部委系统的位置可比这强多了。一进一退之间,高下立判,这不仅是仕途的折戟,更是整个赵家势力的崩盘。这群衙内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暗自揣摩:跟着林大哥混,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啊!
席间众人其实早就对赵家在网上抹黑林皓月的事心知肚明,此刻听到赵家败落,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个个面露快意。
“据我所知,赵家前阵子在西南省投了不少产业,铺得挺大。”李宁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笑着提议道,“现在赵家自顾不暇,恐怕很快就要被迫抛售资产回笼资金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筹一笔钱,去抄个底,把这些产业接过来?”
李宁这段时间一直在西南省,尤其是文昌市那边的商业版图,对赵家的产业布局了如指掌。在他看来,赵家这次败得太急,根本来不及从容撤退,那些优质资产大概率会低价甩卖。这不仅是落井下石,更是个千载难逢的捡漏机会。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此计甚妙。在座的都是人精,瞬间便看透了赵家的底牌。
说到底,赵家在西南那块地界本就没有什么深厚的根基,既没有盘根错节的人脉,也缺乏话语权。他们之所以大手笔地把投资往西南省砸,甚至是疯狂地注入文昌市,压根儿不是因为看好那里的长远发展,纯粹是为了给赵鹏宇造势。
这帮衙内心里门儿清:赵家打的如意算盘是,只要赵鹏宇顺利拿下文昌市委书记的位子,进而跻身西南省委常委,那这些投资就成了赵鹏宇的“政绩垫脚石”。到时候,官商一体,这生意自然好做。
可现在风水转了,赵鹏宇不仅没上位,反而被贬到了江省。赵家在西南顿时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那些投进去的钱,眼看着就要变成烫手的山芋。此时不出手抄底,更待何时?这不仅是生意,更是又一次对落魄赵家的精准狙击。
“这赵家的产业发展的挺不错的!要不是这次的机会,我们还无法从他们手上获得一些好处!据说赵家在西北有好几个能源,公司控制着好几个煤矿!也在江南地区投资了一些房地产之类的现在又进军了一些网络公司,科技企业!”姜云升这时候介绍道。
林皓月一听,没想到赵家居然还控制了煤矿,虽然现在的煤矿不像以前,但是能源企业永远是无法替代的。可以想象,赵家的经济实力是远超于叶家等一些其他京城家族。不过随着赵羽这次退下去,他们手上的那些能源企业能不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