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我刚败光娘亲留下的第三座庄子,就与现代真千金绑定了共享系统。 她问我还剩多少家底。 我抱着糖匣,掰着手指算了半天: “应该够我再败三年。” 她沉默一夜,第二天便杀回陆家争继承权。 从此,她在现代谈收购、抢项目,我在古代放纸鸢、扑蝴蝶。 她每赚一个亿,就往系统里给我塞一箱好东西。 我随口抱怨夏日太热,她塞来冰块和风扇,我蹭破一点皮,她连夜送来十箱小兔创可贴。 陆家人都笑她养了只古代吞金兽。 她却认真反驳: “她才这么一点大,能吃多少?我再赚几个亿就是了。” 直到对家以十二件传世古董作保,套走陆氏百亿资金。 四十八小时内补不上缺口,陆家所有产业都要易主。 陆父气进医院,三个姐姐急得团团转,也找不到半点破绽。 对家带着收购书登门时,她还不忘哄我。 “乖,姐姐处理完坏人,就给你买冰酪。” 我正感动得眼泪汪汪,余光却扫过桌上的古董。 咦? 这不是娘亲留给我的长命金锁吗? 可它明明还挂在我脖子上没来得及共享过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