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前一周,贺言琛把贺家只传儿媳的传家玉镯,戴在了实习生乔琳琳手上。 所有人等着看破产的许棠歇斯底里,求他施舍体面。 露台门后,她听见他漫不经心的笑声。 “许家都破产了,她爸还欠着债,除了我,谁还会娶她?” “她现在最该学会的,就是懂事。” 许棠站在门后,手指一点点松开。 五年前,贺母亲手把这只镯子戴在她腕上,说只传贺家儿媳。 贺言琛握着她的手,说婚前会重新调整尺寸。 如今,镯子戴在别人手上,她的五年成了一个笑话。 她没哭没闹,只拨通母亲的电话:“妈,傅家上次说的提亲,我同意了。” 母亲声音发颤:“傅老夫人昨天还联系过我,三年前你救了傅临川,傅家一直记着。只要你点头,他们今晚就能来接你。” 傅临川,首富傅家继承人。 三年前暴雨山路,许棠砸破车窗,把重伤昏迷的傅临川从车里拖出来,在大雨里守了整整两个小时。 傅家无数次提亲,只是那时候,她眼里只有贺言琛。 许棠闭上眼:“知道了。” 既然贺言琛觉得她除了他没人敢娶,那她就嫁给他高攀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