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亲生父母家那天,我被教的第一件事,是别叫爸爸妈妈。 他们怕养姐听见,觉得自己被抛弃。 可我自小明白,不争不抢的话,连口饱饭都没有,所以我偏要叫,还要坐妈妈旁边,戴爸爸买的项链。 养姐一哭,我就成了满肚子算计的乡下人。 我撕过只有她的全家福,也在宴会上抢过话筒,告诉所有人,我才是亲生的。 父母罚我跪祠堂。 竹马陪我跪了一夜,说他认的新娘从来只有我。 可结婚七年,他也学会了劝我让让姐姐。 她离婚回家,他便把我筹备的结婚纪念宴,改成了她的接风宴。 我掀翻蛋糕,所有人都骂我恶毒。 没人知道,我刚查出肺癌晚期。 第二天,我撤掉宴会上的婚纱照,递出离婚协议。 妈妈欣慰地说:“你姐姐终于不用再看你脸色了。” 我点头。 “以后,你们都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