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苗寨,男人若想娶谁,便要在盛会上吹着芦笙穿过人群, 让心爱的姑娘将脖子上挂着的花带挂在芦笙上,系上同心结,寓意圆满。 相恋第五年,裴川终于答应向我讨花带。 我满脸羞涩地把那条绣了三年的银丝花带攥在手里,准备进候场木楼。 可还没掀开门帘,我先听见了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裴川的兄弟压低声音问: “川哥,你真要让双双把花带系在你的芦笙上,不怕嫂子给你闹翻天?” 我一愣,裴川漫不经心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她不会。阿青爱我爱得要命,哄两句就行。” “而且寨子里28岁没嫁人就是老姑娘了,她不敢闹。” 他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 “结婚证和妻子的名分给阿青,花带给双双,这样,两边都不耽误。” “一点小事而已,她还能为了这点事不要我?” 喉咙有些发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没哭。 我只是轻放下帘子,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消息。 “妈妈,贺家提的亲事,我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