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沈斯言去世的第八年,我最好的闺蜜夏洁也走了。 得知消息时我吐了口血,还是强撑着去了她的葬礼。 灵堂里,有人对操持葬礼的哥哥叹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妹妹真相?” “夏洁爱了老沈这么多年,总不能到死都没个名分。” 我脚下一顿,像被钉在了原地。 只见哥哥轻轻抚摸着闺蜜的遗照,嗓音沙哑: “老沈不让说。” “我娶夏洁,也是答应替老沈照顾他们母子。” “把她跟老沈埋在一起吧,那是他早就备好的。” 那个双人墓穴,是丈夫生前亲自挑的,可原来他想合葬的从来不是我。 亲情友情爱情的三重背叛,瞬间将我击垮,我眼前一阵发黑向后倒去。 再睁眼,我穿着婚纱站在婚礼殿堂。 夏洁一身伴娘裙,红着眼眶看向沈斯言: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沉默了几秒,扯下头纱,头也不回地跑出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