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第五年,去给丈夫送晚餐时,我撞见他和纺织厂的李秀丽纠缠在一起。 我不可置信。 “陈建国,你成天说你工作累,我一个人又上班又收拾屋子,你背地里干这种脏事?” 陈建国没遮掩,张口就是一顿数落。 “你这售货员的工作都是厂里看我的面子给你的,你有啥资格管老子?” 没等我再开口, 一个满身风尘、披着军大衣的男人突然推门而入,哑着嗓子质问: “李秀丽,结婚三年,你背着我换了两个男人?” 拢着烫卷的长发,李秀丽指着男人的鼻子大骂: “你一年跑三万公里长途,回趟家一身柴油味,加起来睡不到二十天。” “我要的是个能暖炕的热乎人,不是只往家里寄钱的木头!” 就这样我和陈建国离了婚,办手续那天我在长途汽车站再次见到了那个满身风尘的男人。 我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说: “别人嫌二十天太短,我嫌它太长。” “你只管跑你的长途,我来给你打理后院,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