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狙击
顾淮在华尔街三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信息就是钱。
所以他回国的第一天，就让人把国内这几年的商业动向摸了个遍。
季氏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季铭琛接手这十年，把季氏从内忧外患中拉出来，做成了业内传奇。但树大招风，盯着这块肥肉的人不少。
其中最麻烦的，是傅家。
傅氏集团，掌舵人傅峥，四十五岁，手段狠辣，吃人不吐骨头。这几年一直在暗中布局，想吞掉季氏。
顾淮翻着资料，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傅峥有个儿子，叫傅予白，二十四岁，据说是天才少年，在国外读了几年书，刚回国。
资料上附了照片——年轻，长得不错，眼神有点傲。
顾淮多看了一眼。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这个人，跟季氏最近在争一个项目。
那个项目，顾淮也盯上了。
磐石资本要在国内站稳脚跟，需要一个有分量的项目做敲门砖。这个项目，正好合适。
但他没想到的是——
第二天谈判桌上，对面坐着的，就是傅予白。
“顾总。”傅予白笑着伸出手，“久仰。”
顾淮握了一下，松开。
“傅少客气。”
傅予白笑了笑，目光在顾淮身上转了一圈。
“听说顾总跟季氏那边有点渊源？”他问，语气像是随口一提，“那这个项目，顾总打算站哪边？”
顾淮看着他，也笑了。
“傅少，”他说，“磐石做项目，只看利益，不看人。”
傅予白点点头：“那就好。”
谈判进行了一个小时。
顾淮全程滴水不漏，该争的争，该让的让。傅予白那边几次想探他的底，都被他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结束的时候，傅予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顾总，”他说，“有机会一起吃饭。”
顾淮点点头：“好。”
走出会议室，助理小跑着跟上来。
“顾总，您刚才太帅了！那个傅予白想挖坑，您愣是没跳！”
顾淮没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有一条未读消息。
季：［听说你今天见傅予白了］
顾淮挑了挑眉。
消息传得真快。
顾淮：［嗯］
季：［他怎么样］
顾淮看着这条，忽然有点想笑。
这是在……打听情敌？
顾淮：［还行］
季：［还行是什么意思］
季：［长得还行？］
季：［说话还行？］
季：［还是哪方面还行？］
顾淮看着他一连串的消息，嘴角压都压不住。
顾淮：［你猜］
季：［……］
季：［顾淮］
顾淮：［嗯？］
季：［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淮：［是］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季铭琛发：
季：［傅予白这个人，不简单。你小心点］
顾淮看着这条，眼神软了一点。
顾淮：［知道］
季：［晚上有空吗？］
顾淮：［没空］
季：［那明天］
顾淮：［看情况］
季：［好］
顾淮收起手机，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
助理在旁边偷偷观察，心里嘀咕：老板这是……在笑？刚才谈判的时候还冷着脸，现在笑得跟什么似的。
“顾总，”他试探着问，“那个……是季总的消息吗？”
顾淮看了他一眼。
助理立刻闭嘴。
但心里已经确定了——
就是季总。
能让老板笑成这样的，只有季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