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智第一次求婚时,我没答应。 我指着耳朵和嘴巴告诉他,跟我过一辈子会很麻烦。 他却蹲下来,翻开写满笔记的手语本,笨拙地比划。 【那我学一辈子。】 后来他真的宠我。 结婚前,他还送我一套只写我名字的江景房。 他说:“女人有自己的房子,才敢放心爱人。” 可婚礼当晚,我独自在新房等他,灯突然灭了。 一个陌生男人扑上来撕扯我的婚纱。 我拼命挣扎,却喊不出救命。 房门骤然打开。 闹洞房的人和我父母全站在门口,看着衣衫凌乱的我。 我疯了一样比划:【我不认识他。】 可没人在意我比什么,父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裴智赶来后,砸烂了整间新房。 从那以后,他也再没认真看过我的手语。 他开始明目张胆带青梅回家。 我质问,他只淡淡一笑:“婚礼当天你都能跟别的男人脱成那样,我带个人回来很过分吗?” 我哭着比划,他就背过身。 被我逼烦了,索性关灯。 灯灭的一瞬间,我的世界彻底安静。 后来我才知道,他婚前送我的房子是零首付,还早已被抵押。 抵押款进了他的公司。 近千万的债,却全在我名下。 原来他说给我的底气,从一开始,就是退不出去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