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眠订婚那年,她弟弟查出白血病。我偷偷做了配型,结果出来那天,医生说匹配成功。顾家人哭着谢我,顾眠抱着我,说等弟弟手术结束,她马上嫁给我。我以为这就是一家人。直到捐献前一晚,我去医院补签文件,在楼梯间听见顾眠和主治医生争执。“你确定陆川也能用这份配型?”医生声音压的很低。“理论上可以。”“但新增受捐人必须由捐献者本人签字,而且连续捐献会对身体造成严重损伤。”顾眠沉默几秒。“他身体好,扛得住。”“等陆川好了,我会嫁给他。”“这还不够补偿吗?”我站在门外,听得浑身发冷。原来我的身体可以被她擅自安排。我的婚姻,也只是她用来补偿我的筹码。手机震了一下。合规办发来邮件:“江先生,您的捐献申请出现新增受捐人申请,疑似非本人授权,请尽快确认。”我盯着那行字,手指一点点攥紧。然后给国外导师发了消息。“老师,那个封闭项目,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