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领着私生子宋辉进门时,我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他穿着洗褪色的卫衣,却拎着鼓囊囊的公文包,眼神满是狂妄:“以后我做大生意发了财,一定带弟弟发光发热。”我妈脸色铁青,我则冷眼盯着手机。上辈子,我就是被他这副“怀才不遇、心怀大志”的伪装给骗了。我傻乎乎地掏出压岁钱和创业点子支持他,结果他一年就亏了个精光,还把责任全推给我,甚至用合伙人名义骗财骗色,逼走了我的未婚妻。三十五岁那年,我攒够了开餐馆的首付。他因欠高利贷跪地求饶,我爸便一巴掌拍在桌上,逼我交出首付替他还债,骂我不帮亲哥没良心。最终,我餐馆没开成,四十二岁成了满身是病的工地苦力。而他靠着骗来的第一桶金,摇身一变成了住大平层的成功企业家。过年他开豪车回来,还居高临下地施舍我:“爸,工地上缺个看大门的,让小跃去吧。”后来我确诊肺癌晚期,连化疗费都凑不齐。他假惺惺在朋友圈发起众筹,筹了五万,自己只捐了两百,还发文立“国民好哥哥”人设,收获无数点赞。我盯着那虚伪的动态咽了气。再睁眼,我回到了十七岁,宋辉刚进门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