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砚辞恋爱五年,他的AA账本也记了五年。电影票各付各的,奶茶第二杯半价,也要拆成9.5。他说:“我不是抠,是尊重你的独立。”我也一直这么信。直到周年晚餐后,他照例把账单推到我面前。“你那份甜品贵,转我48。”我刚点开转账页,他的青梅顾今禾打来电话,说想要的盲盒没抢到,声音委屈得发软。沈砚辞拎起外套,直奔潮玩店,我默然跟上。店员提醒:“整盒购买也不保隐藏款哦。”他扫码干脆:“端两盒,隐藏款加价收。”那套盲盒,在我购物车里躺了三个月。上周他瞥见,只淡淡一句:“快奔三了,别交智商税。”顾今禾抱着盲盒袋,小声说:“清迩姐,你不会介意吧,砚辞从小就这样,我想要的,他从不让我等。”沈砚辞连头都没抬:“清迩,你跟今禾不一样,你独立,AA是体面;今禾被我照顾惯了,我不能让她空手。”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催款消息:【甜品48,今晚结清。】那晚,我把五年的账单一笔笔翻完。最后一页空着。原来一段只剩AA的恋爱,连散场都要我自己补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