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神力,刚出生就一拳打晕了接生婆。五岁能举石墩,八岁能拉惊马。十五岁替父从军,二十岁替大梁收回北境十三城。凯旋回京那日,父亲亲手扶我下马,红着眼说:“清宁,你受苦了。”母亲抱着我哭:“回来就好。”我正要安慰他们,眼前忽然浮现一行行字:【笑死,女配还真以为爹娘疼她呢。】【她爹当年根本没病,是装病骗她去送死。】【她娘寄去边关的药里掺了寒毒,盼她伤重不归。】【如今她挣够军功,他们又想让妹宝踩着她的功劳享福。】我不信。直到夜里,我在书房外听见父亲冷声质问母亲:“你不是在她药里掺了寒毒吗,她怎么还好好的?”“是不是你心软,偷偷减了分量?”母亲委屈道:“怎么会!我怕下猛了被军医查出来,只敢一点点掺。”“老爷您不用担心,等封赏到手,就把她送去庄子。若不肯,就说她疯了。”次日,金殿受封,陛下问我可有所求。我跪地叩首,平静道:“沈家无尺寸之功,不敢冒领天恩。”“臣一家既蒙陛下厚恩,自当满门报国。”“臣愿请旨,令沈家全族入伍,随军北上,为陛下戍边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