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四岁那年,温家找到了我,他们说我是他们走失多年的女儿。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有家了。 后来,哥哥的好友裴叙向我求婚。 婚后三年,他温柔得无可挑剔。 他管我吃饭,陪我体检,不许我熬夜,不许我喝酒,记得我所有过敏源。 我以为那就是爱。 直到我怀孕那天,拿着检查单去他单位找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听见哥哥说: “知夏等不了了,移植方案下周必须推进。以宁那边你去哄,她最信的是你。” 裴叙沉下声果断道。 “捐赠协议我会想办法让她签的。” “她不会怀疑我。”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孕检单被攥到发皱。 原来我被找回,不是因为亲情。 我被照顾,也不是因为爱情。 只是因为我的肝,刚好能给温知夏续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