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妹妹推我下楼梯,我额头缝了三针。 妈妈塞给我一百块钱,语气轻柔: “妹妹不是故意的,这一百块算给你的补偿。” 从那以后,我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个家都有了明码标价。 十二岁,妹妹剪碎我的参赛画作, 爸爸一边轻哄没尽兴的她,一边塞给我五百。 十八岁,妹妹撕毁我的保送申请, 妈妈心疼地给妹妹吹着被划伤的手,随手转了我两千。 他们总说:“我们还是心疼你的,从来不让你白受委屈。” 我默默收下,努力说服自己这就是他们爱我的方式。 直到二十岁那年,妹妹酒驾出了车祸。 爸妈连夜把我叫回家,递给我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 “你是姐姐,替妹妹顶个包吧。你妹妹不能有案底。” 我看着桌上那张冰冷的卡,鼻尖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原来我珍藏的爱,不过是他们为了保全妹妹,一次次买断我人生的遮羞布。 我把那张卡收下,连同这二十年的亲情一起,彻底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