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第四天,男友顾淮川带着我们五个人去峡谷漂流。 上船前,工作人员给每个人发了一件雨衣,再三提醒: “前面水流急,雨衣一定要系紧。” 可许栀嫌雨衣又闷又丑,撒娇不肯穿。 漂流艇驶入激流区,前方突然掀起巨浪。 顾淮川他们同时变了脸色。 下一秒,三个人齐齐伸手,扯下我的雨衣,撑开挡在许栀面前。 巨浪轰然砸下。 许栀被他们护在中间,身上一滴水都没沾。 我却被冰冷的河水从头浇到脚。 湿透的白裙紧贴身体,引得岸边游客频频侧目。 我狼狈地抱住胸口: “为什么撕我的雨衣?” 许栀从他们身后探出头,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们只是怕我感冒,你不会为了件雨衣生气吧?” 顾淮川不耐烦地皱眉: “栀栀身体弱,你淋点水又不会怎么样。” 两个竹马也跟着劝我: “大家难得出来玩,你别扫兴。” 我看着他们下意识把许栀围在中间,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小时候遇到恶犬,他们把我推在前面,护着许栀逃走。 高中露营突遇暴雨,他们抢走我的帐篷,让我在树下淋了一夜。 我自嘲地笑了笑,抹掉脸上的水。 既然他们的偏爱从来轮不到我。 那我也不必继续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