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邻居家男孩抢瓶子,被泼了一身狗尿这天。 我跑回家,下意识哭道: “爸爸妈妈,我好难受......” 回应我的,却只有狗叫和猫叫。 它们摇着尾巴跑过来。 脖子上挂着“狗爸爸”“猫妈妈”的木牌。 我这才反应过来。 半年前,姐姐确诊情感重度依赖,见我跟爸妈撒娇就失控发疯。 他们说,因为我,才害姐姐病情加重。 当天就把我赶来了贫民窟。 见我哭得厉害,爸妈让哥哥花50块,从狗贩子手里买来一条狗,一只猫。 亲手给它们挂上木牌。 “以后有它们陪着你就够了。” “安安最懂事,等姐姐好转,我们立刻接你回家。” 我这一等,就是整整168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