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异常产检单的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是起草离婚协议。 谢州依旧放了两粒药在桌上,字条上叮嘱着: 【乖,记得吃药,雪宁说你的孕期激素还不够稳定。】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窝深陷。 三个月前,我第一次半夜惊醒,听见书房里传来女人的笑声。 谢州说我听错了。 身为妇产科医生的闺蜜周雪宁握着我的手: “孕期疑心重很正常,我给你开点药。” 两个月前,我在谢州衬衫上闻到香水味。 他说是医院消毒水。 周雪宁加大了药量。 “你再这样胡思乱想,会影响孩子。” 直到一周前,我昏睡了整整二十个小时。 我走出卧室,却在婴儿房外谢州压抑的喘息: “她不会醒吧?最近疑心越来越重了。” 周雪宁娇吟低笑: “不会,我早就加重药量了,就骗她说是调理情绪的。”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小腹阵阵绞痛。 第二天,我瞒着谢州去了私立医院。 结果显示,我长期服用镇静药物,孩子已经出现异常反应。 回到家。 我拟好离婚协议书,发给了谢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