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学校被人推下楼梯时,我正在外地出差。一边订机票,一边哭着给林熙打去99通电话,求他去医院替女儿签字。可他一个没接,直到我下了飞机,才回了我两个字:没空。接着,是一段不耐烦的语音:“我工作忙,手底下几百号员工还要吃饭,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私人助理,囡囡出事了,你不会自己赶回来吗?”我擦干了泪,抖着手给女儿签好了手术同意书。转头却看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温柔的安抚身边的女人。“只是胳膊蹭破了皮,别担心,今晚我都在。”“至于涛涛推下楼的小女孩,我会亲自去谈,不会让她找你们麻烦的,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那个女人我认识,是林熙离异后独自抚养孩子的青梅。他没空替病危的女儿签手术同意书,却有时间守着只是擦破一点皮的青梅的儿子。我突然认清了这段十年的婚姻,早就没了意义。这一次,我真的该放手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