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十年,为了公平,妈妈什么都要我和继妹抛硬币决定。正面归异父异母的妹妹,反面归我。可这枚硬币,永远只会被抛出正面。于是,漂亮的裙子、近的学区房、去打城市上大学的名额,全给了妹妹。就连生活费,也是她拿五千。而我只能攥着一千块精打细算。我曾苦练很久的抛硬币,却还是次次输。直到这次我感染甲流。浑身痛到痉挛,哀求妈妈带我去医院。妹妹却在一旁翻着攻略,吵着要全家去海岛度假。硬币高高抛起,再一次,落在了正面。我妈如释重负地掰开我滚烫的手,语气轻快。“愿赌服输啊。家里有退烧药,你自己吃点捂捂汗就行,别扫了你爸爸的兴。”一家三口欢天喜地去赶飞机,将高烧的我扔在家里。听着楼道里远去的欢笑声。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委屈流泪。我平静地咽下药片,拿出手机。买下了一张去往偏远小城支教的单程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