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言州在民政局排队领证,我哥带着哭腔打电话来。 “妹妹白血病恶化,要抽骨髓,快来医院!” 我把户口本丢给顾言州,连闯两个红灯冲进手术室。 穿刺针扎进腰椎,我疼得险些晕倒。 准备回病房时,却在门缝里看见本该病危的妹妹许依依,正穿着我的婚纱。 她手里扬着两本结婚证,靠在顾言州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谢谢姐姐今天没空,把领证的号让给了我。” 我哥在一旁拍着顾言州的肩。 “这才对嘛,你们俩才是天作之合。” 我妈摸着妹妹的头,转头看到门外的我。 “夏夏,你身体好,抽点骨髓死不了。 就当可怜妹妹,把顾言州让给她吧。” 顾言州替她理鬓角,语气冷漠。 “当初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依依出国治病了,现在该回到正轨了。” 我浑身冰凉,推门想要质问,却被我哥一把推倒。 腰上伤口崩裂,血染红了病号服。 “妹妹刚领证,你非要触霉头是不是!” 一家人护着妹妹。 我笑着笑着,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 既然你们觉得,我欠了你们。 那这半条命,连同那个垃圾男人,我就一起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