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结婚前一周,丈夫瞒着我,把婚宴定在了我的饭店。 二十八桌,不收场地费,不收人工费,酒水菜钱也由我们出。 他在家族群里说得豪气: 「都是一家人,你婶子开饭店的,这点成本算什么?」 婆婆带着侄媳妇来试菜,张嘴就要龙虾、帝王蟹和整只烤乳猪。 临走时,她还敲了敲收银台。 「自家孩子结婚,你可别想着赚钱,传出去丢的是我们家的脸。」 丈夫已经印好了请帖。 上面明晃晃写着:新郎叔婶倾情承办。 二十六年,我凌晨三点起床进货,手上烫出十几块疤。 可在他们嘴里,我的店、我的手艺、我的人工,全都不值钱。 婚礼前一天,我把员工工资全部结清。 随后关掉燃气,摘下招牌,把店铺钥匙交给了新老板。 丈夫赶来时,门口只剩一张转让公告。 我把他印好的请帖塞回他怀里。 「人情你送,牛也是你吹的。」 「明天二十八桌酒席,你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