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两个出了名的窝囊废贵女。一个是我,国公府嫡女,一见生人就吓的腿软的社恐。另一个是我闺蜜,太傅府千金,被瞪一眼就能吓晕的爱哭包。但我小叔叔是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九千岁,我亲姑姑是当朝垂帘听政的太后。她大哥是执掌天下兵马的铁血摄政王,她二哥是名动天下的护国大国师。四位大佬怕我俩出去被生吞,硬凑成一对当吉祥物养。我俩天天手拉手,躲在权贵宴席角落里嗑瓜子。直到昨日,新晋盛宠的柔贵妃大摆赏花宴。她看中知意头上的东珠发簪。知意吓的泪眼汪汪,连连摆手。“这是二哥给我压惊的法器,不能摘……”贵妃冷笑一声,一巴掌将知意扇倒在地,头破血流。“不过是个蠢物,本宫要你的东西是抬举你!”几个老嬷嬷扑上来撕扯。我吓的眼泪直掉,哆嗦着捏碎了袖中玉骨哨。我们确实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可她大概不知道,护着我们的那是四个能随时换皇帝的活阎王!